不过萧冀曦猜得到她会选什么，傻都知该怎么选。

萧冀曦心下一凛，知无论今天结果如何，小林龙一郎此后都是彻底退上海的情报战场了。

现在叫小林惠决定，也是个免责的意思。

不过她念叨这句话顾晟还是能听得懂，翻来覆去就是说我不知和我害怕——毕竟还是个没怎么见识过世面的姑娘，一直以来叫她哥哥保护得太好了。

萧冀曦想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希望顾晟不会叫人查着，要不然的话小林惠就真只剩下一个人在中国了，说不准那个姓佐藤的不会因此起意。

“小林长官今天是为什么门？”

顾晟没理他，直接去对小林惠说：“你是唯一的亲属，得个决定。”

他没当场就问来，等铃木薰门去的时候，才抓住机会问小林惠。

“他说要给我买个礼。”小林惠抓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显然已经没有什么羞涩的情绪。“我上就要结婚了。”

顾晟狐疑的看着铃木薰，似乎很担心他会从中使坏。

他简直有可怜这姑娘了。

这话听上去有不近人情，但也的确就是这么回事了，小林陈被遣返回日本，小林龙一郎边也从没见过旁的女人，就这么一个妹妹还在边，小林龙一郎的份摆在那里，同仁医院肯定不敢擅作主张的。

果然，几秒钟之后，小林惠颤着声音说：“手术吧。”

顾晟叹了气，他和小林惠之间复杂些的基本上都是靠写字，现下掏纸笔来显然是不合适，于是他转想把门守着的人叫来一个。

萧冀曦在一边看着，忽然就分不清顾晟对小林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然而等他看着顾晟给小林龙一郎推手术室里去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也是。”顾晟重重的叹气。“你跟惠说，她哥哥现在不截肢死路一条，截肢也有九成的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毕竟是两条。”

“我和他的确不大对付，但是他现在躺在这里，就仅仅是我的同事。”铃木薰显得很平静。“而且我想，这个决定不其实没什么所谓，能改变结果的可能很小。”

顾晟的日语说的也差的，总算还能猜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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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术字叫她说的像是叙，不过在场的都能听懂。顾晟沉默了片刻，绕过病床给了小林惠一个拥抱。因为小林惠牵着小林龙一郎的手，所以顾晟拥抱的动作也很轻柔。

小林惠愣了一下，然后很无助的摇了摇。她一着急更说不整句的中文来，萧冀曦心想要不是铃木薰现在到了，这俩人没准还能现障碍。

铃木薰一字不差的给这话翻译了过去，小林惠怔怔的听着，哭的更凶了。

“你叫他们，他们未必能听懂。”铃木薰在一边了话。“我可以给你当翻译。”

他跟小林惠说：“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