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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过于不合时宜，萧冀曦是一定会笑声来的。

“也没什么，我现在愿意承认你上有些武士的特质。”铃木薰低下来，语气并没刚才那么生。“我不能代替铃木岚对你说原谅，不过我本人保证不再与你为敌——佐藤长官那边如果现什么变故，我也愿意提供帮助。”

他说的很隐晦，不过在场的人都能听懂。

“我一直想着有没有机会能亲手杀你，你没给我这个机会。”铃木薰的语气并没因为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而和下来，萧冀曦知小林惠的中文平不大好，并希望他不要听懂这句话。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讽刺，不过铃木薰没有在意这个。死亡是一个终，对着一个要走到终的人，说什么都没多大用，失败者是不能再次被打败的。

“我的确对不起你哥哥。”小林龙一郎依旧没有看铃木薰的脸，现在萧冀曦可以确定他在寻找自己记忆里的铃木岚了。两个日本人拿中文其实是稽的事情，不过萧冀曦心里清楚，他是不想让小林惠能听懂。“好在我要去寻求他的原谅了。”

“我知你一直想让我死，现在我就要死了。”小林龙一郎的神好像在这一瞬间好了很多，可能是因为面对自己的宿敌他不愿意显着太狼狈，更有可能的是回光返照。萧冀曦看了一顾晟，发现顾晟的脸很凝重，并示意护士把那些锯什么的都给推走了，就猜到是后一情况。

小林龙一郎的最后一句话总算是留给小林惠的了，不过很简短，大概之前为了让铃木薰说那句承诺已经耗费了他的绝大多数力。

“泣かないで。”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铃木薰很平静的回答。

萧冀曦恨不得去掐自己的大。

“我以为你会时间想想自己要说什么。”铃木薰倒是没有笑，他甚至显得有严肃。

间最大的积怨。

萧冀曦不知他是不是一直在等这句话。

小林龙一郎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这是一句表扬吗？”

“是。”铃木薰承认了这一。“从始至终，你都是忠于帝国的，我没有理由真正与你为敌。”

“那你有很宽广的怀。”

小林龙一郎看上去松了一气。

“幸好我及时醒了过来。”小林龙一郎到这时候欧似乎很看得开了，他费力的往下看了一，当然什么都看不到。“现在这样虽然狼狈，至少还算是完整，我可不希望岚君到时候问我哪里去了。”

“我不是一个文学家，也没有人提前帮我写绝命诗，在今天发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终结于此。”小林龙一郎说话说得更加顺畅，于是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回光返照了。小林惠捂着自己的嘴默默泪，顾晟松开病床走到一边去安她，萧冀曦这会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但也无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