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浩淼倒是没在意萧冀曦的异常，他知萧冀曦总是想些有的没的，很多时候想什么都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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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关系不大，不过缺了他倒也不成。”兰浩淼想起萧冀曦跟丁岩关系像是不错，还破天荒的详尽解释了两句。“丁岩不是一直拿丁默邨当仇人。知丁岩跑了之后，丁默邨一直很担心陈年旧事暴，他那个侄虽然不是搞破坏搞刺杀的料，但上带着的东西足够多，万一说动了我们的人，到时候再安排刺杀活动——丁默邨现今地位不比当初，边也没那么多的护卫，就算是有，他境也绝不可能比在七十六号时更安全，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因为日本最近的战绩的确不怎么样，老板没费什么工夫就把他给说服了。”

兰浩淼知萧冀曦一直对笠没有太大的好，其中有对王亚樵一事始终耿耿于怀的原因，也不排除他还是为自己被从战场调到军统而到气闷，所以对萧冀曦话里的不恭敬，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提醒了一句：“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

“我记着丁默邨原先就是叫他给排挤去的。”萧冀曦自言自语一般说，还跟着发一声嘲笑。“丁默邨有今日，也得谢谢他才是。要不然的话没准现在丁默邨还是三的长——一和二都成了统计局，也不知他能个什么统计局来。”

“我知。”萧冀曦意识到自己又说走了嘴，讪笑一声。“明儿需要我些什么？”

其实他们行动前都这么咒自己，人总得把最坏的结果想到了，才不至于事到临手忙脚。兰浩淼瞟了他一，没再调这个，他也不乐意反复的说这些东西，显得好像注定要失败一样。

所以萧冀曦就问了这么一句，就陷了沉默。

丁默邨果然是已经被策反了，不过这消息并没让萧冀曦觉得雀跃，反而是觉心里压了一块石，沉甸甸的。

要是一个人被策反了就能把以前的事儿给一笔勾销了，那还要这些持了这么久的人有什么用呢？策反成功固然叫人觉着快活，可是也不能全然的快活起来，这话他不能和别人说，说了只会被很奇怪的神打量来打量去，就算是自己人也一样。

萧冀曦把丁默邨跟丁岩之间那些仇怨几乎忘了个净，还是经兰浩淼提醒才想了起来。

“好香，你灶上炖的是什么？”

“早回家。”兰浩淼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跟萧冀曦说这个，闻言正警告。“别想着掺和这件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你也知陈恭澎有多难对付，丁默邨又与我们不是全然的一条心，首鼠两端不一定在想些什么，真遇见事指望不了他，所以明天的行动我并没有万全把握，一旦事，你必须兵不动。”

萧冀曦听他这话，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滋味，半晌才勉笑了一下。“哪有行动前这么咒自己的。”

兰浩淼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