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知他在外剩下的生意已经不多了，都是无关要的那，专门给不人间烟火也不会被战波及的那些太太小们的，听到这个答案，就知白青松其实也好了随时转移财产的准备，但不会是因为要逃跑，可能是预备着他后有什么人需要。

张芃芃早就从屋里来了，上来给虞瑰一个拥抱，抱完了拉着她上下打量，看来两个人也长时间没有见面。

“这就不劳你心了。”白青松板着脸，不给萧冀曦话的机会。然而萧冀曦已经从这句话里察觉了一些东西，最近伪政府要有动静，这他是知的，因为左邻右舍都一反常态的忙，但彼此之间见了面又不说什么，都是一副讳莫如的表情。

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能不漏痕迹，你就把这一两成也收回来，能收多少收多少。”萧冀曦把抱怨都咽肚里去了，那没什么用。

“你剩下的生意，占你现下财产的几成？”萧冀曦忽然问。

“我是自己来的。”虞瑰看着萧冀曦变得有些古怪的神，赶补充了一句。“这回他知，不是偷着跑来的。”

“你想说什么？没用的话就不用说了，我知现在形势不好。”

想到这里萧冀曦就有气闷，倒退十年，要是有人对白青松说他会预备着给共党送钱，那一定会得白青松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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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严防聊到兴起的张芃芃顺手把白青竹带厨房。

萧冀曦眉一。“你足不的，消息倒还很灵通。”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白青松犹豫了一下，说：“也就一两成。”

“他在街角的咖啡店里。”虞瑰解释。“我们本来是要去找你的，到了地方发现没有人，就猜到你们来看白先生跟芃芃了。”

“还行，起码没瘦，看来小日本手艺还不错。”

他又仔细辨认了一下，还真是伤药的味。

“他居然敢放你自己来。”萧冀曦是货真价实的到诧异。

像是伤药的辛辣味。

“别在门杵着了，都屋说。”白青松推着张芃芃的肩膀把她推回客厅去了，留下萧冀曦站在原地。

张芃芃提起铃木薰就没什么好话，萧冀曦只当是没听见，他知铃木薰为什么没上门，大小这也是个新年，日本人还专就过这一个新年，没人乐意在大过年的找骂。

这一上都很有默契。

萧冀曦跟过去想清楚白青松上究竟是个什么味儿，看见虞瑰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往她后看，但是她后空无一人。

门外站着的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白青松诧异的看了他一，萧冀曦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不想解释什么，解释了就肯定要吵架。在这短暂的沉默里，门铃又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白青松从他边走过去开门，萧冀曦忽然闻到了一有特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