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先回队里，我怕是有段时间回不来，得收拾一下。”

“队长，我说句实话。咱们这一行，跟边人打起来，那都是常事。”油耗叹了气。“我也见过一样的事儿，路都是自己选的，谁也救不了谁。”

“这是要禁我们两个，理解。不过我回里拿东西，总还可以吧？”

萧冀曦没反驳，这差不多是最好的一个结果。

他看着其余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剩下油耗陪他站着，夜里风还是有凉。

铃木薰也走了去，剩下七十六号人站了半屋，面面相觑不知该什么，一半的人在看任东风，而另一半人在偷瞄萧冀曦。

“别愣着，把发报机带上。”任东风把手一挥，可以说是志得意满。

他有消沉的样显然让任东风看着很舒心。

但要是有选择的话，他倒是宁愿自己能替白青松被关去。

油耗替他把后座的车门拉开了，但是萧冀曦没过去，他一坐在副驾驶上，示意油耗上来开车。

“队长？”油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恐怕这段时间不在里，你能帮我多开止疼药备着吗？”萧冀曦勉挤一个笑来。

任东风犹豫了一下，觉得事儿还是不能太绝，谁知这小能不能借着日本人再起来呢。

萧冀曦冷笑。“路都是自己选的，可被旁人带累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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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耗没再说话，半夜里只有寥寥路灯亮着，他脸上明暗斑驳的，也分辨不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萧冀曦瞥了任东风一，这是几乎把话说到图穷匕见的地步，他也没必要太客气了。

下车的时候，萧冀曦意外看见医务室的灯还亮着，虽然到奇怪，但他还是意识到这机会不错，上前去敲响了门。

他能猜到任东风要说什么，反正是不会叫他好过。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现下得把什么都捂严实了，不能一丝一毫来，搞革命都讲一个倒下去千千万万个站起来，谁倒下去都一样，后还有人前仆后继，都不怕死，就怕救不下这个国家。

胡杨开门，看见是他的时候明显有惊讶。

“任，我今晚能留在里吗。”萧冀曦忽然转过脸来，他觉到有不少人正在看自己，但确信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来。“我想先理一理，该怎么跟青竹说这件事。”

于是他一指油耗。“耗，你送你们队长回去。”

“说什么呢，了这么大的事，知你心里也不好受。”任东风走过来拍拍萧冀曦的肩膀，萧冀曦站在原地没有动，想把他的手给抖落下去。

萧冀曦莫名其妙的想到，是快要过年了，张芃芃这个年，还有他们两个这年，都很难过，能不能过去还两说。

“这样，档案室那边我去说一声，你跟小白先在家里休息两天。”

任东风觉得自己已经能看见长的位置在冲自己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