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去了。”铃木薰最后拍了拍萧冀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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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最近几天是不行，得等张小的事儿有个确凿的结果才行。”铃木薰对这句俏话报以无奈的一笑。“不过我想，你的境况也差不多。”

看萧冀曦有惊讶，徐怡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萧队长的脚步声很特殊。”

萧冀曦心想那倒也是，满七十六号上下是找不第二个瘸的。

萧冀曦对白青竹有足够的信心，知她即便是这时候也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因此只静静的听着。

萧冀曦赶把她给喊住了。

萧冀曦苦笑：“我们此刻上的嫌疑还很大，把我们两个单独留在档案室里，再什么事，那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还是我哥送我的，他说我们家最会念书的就是我，他只会赚钱。”白青竹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萧冀曦的手，把脸贴在了萧冀曦的胳膊上。“可是我也没正经念下去，仗就打起来了。”

萧冀曦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萧冀曦才刚走到档案室的门，大门就已经打开了。开门的是徐怡然。

“我们这一行，耳朵好用是最基本的。”徐怡然对外好像永远是那么一表情，不够情，但也不至于疏离。“青竹本也该听到的，只是方才看了档案。”

“徐科长的耳朵倒是很好用。”萧冀曦笑了笑。“我来找青竹。”

萧冀曦往里走的脚步停滞了一瞬。

“没准她比你更早知。”铃木薰朝天板上指了指，萧冀曦当然明白这一，现在白青松的死亡没准已经变成了冷冰冰的一行消息，正放在档案室里。

徐怡然先是一怔，而后歉然笑：“我只顾给你们两个留说话的地方，竟忘了这么一茬。”

“我们的对话，她应该也已经听见了。”徐怡然还是那么个语气，说话间就要往外走。

见萧冀曦和徐怡然一前一后的来，白青竹也没有显得很意外，她着钢笔坐在那里，显然不是为了写字。

“但是我得和她一块面对。”萧冀曦了一气。“或许我现在也该上去了。”

“多谢。”他低声说。

萧冀曦知他指的是什么，默然一瞬才：“我得回去。回去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应该知，况且也瞒不住。”

是铃木薰真能告诉他，他反而还要怀疑其中有没有陷阱。

“我很怀疑你能不能回得去家。”萧冀曦下意识说。

徐怡然既然肯留下来，当然不能令她太为难。若只是听听白青竹说话倒还没有什么，萧冀曦要是此刻再开安还叫人在一旁听着，只怕徐怡然能在档案室的地板上挖个，直接到下一层去。

萧冀曦可不敢信她是真忘了，他总觉着徐怡然不简单，所以凡事都不敢掉以轻心。

徐怡然狐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