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默一些拍不了照的东西。”白青竹把一低，似乎很担心萧冀曦会不赞同她的法。“临近年节了，走动起来不会惹人怀疑，这些东西正是能送去的时候。”

萧冀曦坐过来看了一，白青竹把字写得很小，确是一些平日不能见的机密文件，他知此举冒险，但也没法不赞同，只是默默的帮着她把纸卷起来，顺便把她冻得通红的手给握住。

白青竹缓缓摇了摇。“我也一直留意着她，除了每日必要往医务室跑之外，没有别的事儿，你说她会不会跟胡医生是一路的？”

“中统挡着我们杀陈恭澎？上面知了没她好果吃。况且这么一天天的跑，抓了一个另一个也跑不了，她们两个都不是那么蠢的人，她不会是中统的。”萧冀曦毫不犹豫的摇。“我现在想，这安眠药或许不是她在用，要是能从这儿手，说不定能查什么来。”

“是，已经整理完了，上面得很急，大概是不想叫特工总过这个年。”白青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想来这些天是赶工不少。

“好事？”白青竹愣了一下，而后恍然。“是，的确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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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煤炭涨价是件好事，但是看见你这样，我又不觉得是好事了。”他低声说。

“煤炭价格疯涨，我把多的都悄悄送去给芃芃了，还不敢行踪，怕她都给我扔来。”白青竹把钢笔搁下，微微苦笑起来。“我哥的资产被查封了好些，剩下说是没有问题的，也不知够不够她生活。”

“档案已经全送去了？”

安眠药的事情一时半会没有绪，白青竹却猜的没有错，上这么赶慢赶的，赶在年关真正到来之前，特工总的牌总算被摘下来了。新牌倒是闪闪发光，只是挂上去的时候没一个人欣鼓舞，现场沉重的仿佛是一个葬礼，直到新局长万里浪带鼓起掌，场上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来。

萧冀曦低声问：“徐怡然看着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是个有主意的，时至今日也不肯往乡下去，好容易给她放来，后再什么问题保不齐再抓回去，还是早走为好。”提起张芃芃，萧冀曦也忍不住皱了眉。他是劝过张芃芃离开上海的，可惜从白青松死了以后，张芃芃就拿他当了仇人，再不肯听他一句话，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萧冀曦并不觉得伤心，只担心什么时候她再被卷来。“先不提这个，你这是在写些什么？”

这就说明资源已经愈发的张，上海是日占区，自然是日本人的能源张了，没能占下东南亚，又跟能源的国彻底翻了脸，山穷尽也是迟早的事情，与这件事相比，他们挨冻本不算什么。

萧冀曦看着那分局两个字，知肯定有人觉着它们扎，不过他想的则完全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