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霍然抬，内心惊骇莫名，脸上却只能漫不经心地笑问一句：“上回？这事你没跟我说过。”

“现在的问题在于，保卫局内依旧有细。”铃木薰沉声说。

“很显然。”铃木薰一。“但我不能确定他是哪一边的，这次他动手除去的是我们在共党内的间谍，而上一次类似的情况现时，折去的是我们留在军统电讯组的内应。”

“当日拿任东风下狱的时候，我就知他绝不是最后一个。”铃木薰平静。“先不提这些内的手段如何，单现在的局势，也足以叫保卫局内的一些人心思浮动了，他们改换阵营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萧冀曦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怔，但随即也就释然了。

“我有新的发现。”铃木薰把笔记本翻开，指着某一页：“森的事情，的确与她关联不大，她也是被利用了，并不知自己究竟在帮谁的忙。”

铃木薰抬看他的表情，忽然一笑。

上回兰浩淼扳倒任东风，靠的也是这样一封不知由谁送来的信。

这本笔记从被查抄来，就直接送到了铃木薰这，萧冀曦还是第一次看见里面的内容，不过的确是徐怡然的字迹。

萧冀曦皱起了眉。

又是一封不知来路的信。

萧冀曦沉默了片刻，径直拿过笔记本端详。

“你觉得是送信的人，是保卫局内的？”萧冀曦缓缓。

萧冀曦脸上些惊。“竟然还有吗？”

他先前在森逃脱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从徐怡然死前留下的话来看，她是恨笠，以至于宁愿当了叛徒的。森这一逃，却是往笠边逃，怎么想都有些矛盾之。如今听说有内情，他心里倒是升起了一“原来如此”的慨。

“这话不用我说来，你也清楚。”他慨。“时局已经变了，如果说当初我们觉着必胜，那如今看来，是否能胜，便只有看天意。”

铃木薰说的太坦白，萧冀曦一时间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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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怡然写，联络共党内的主意并不是她自己想到的，而是她得了一封信，信上叫她用特定的频率与共党内的日本间谍取得联系，并也写明了频率。徐怡然原本就是丁默邨不甘心败走，留在七十六号的棋，有自己的手段监听电讯，所以事情也行的异常顺利。

萧冀曦忽然想起，在白青松被捕之前，白青竹是跟他说过这件事的，当时他还说要叫兰浩淼排查嫌疑人，但查来查去都不曾有个所以然，没想到是叫人捷足先登了。

“原本我们在追查赤木先生被刺杀一案中的残余疑犯，并也行的很顺利。在内应的帮助下揪来两个，但是再往下查的时候，我们与内应忽然失去了联系，后来在黄浦江里发现了他的尸。”铃木薰提起这件事，有咬牙切齿的意思。“上次没能逮到他，这次，说什么不能让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