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耗本也不是要劝他，见他说得通透，便转而问：“那你想要谁替死鬼？”

算是报了他此前把自己蒙在鼓里这么久的仇。

“我也一样。但那得是情报战场失去作用的一天。”萧冀曦叹了气。“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下太平洋战场正胶着，有这样的战场，情报就依旧发挥着作用。”

“正是电讯。”萧冀曦赞同，向油耗举了举杯。

“怎么，觉得军统不这么的......你们喜用什么词儿来着？觉悟？”

“电讯。”油耗接。

“原来我是这么暴的。”油耗苦笑。“你还真是锐。”

“档案室不能再事，行动也不能再事。徐怡然留下了笔记，上面记了你写给她的信里的一些内容。”萧冀曦对着油耗一举杯，满意地看见油耗的脸因为这句话微微变了。“信中写着，你观察了她很久，所以决定信她。”

诚然也不能算仇，最多算是怨气。

“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注意着你。”萧冀曦坦然接了他的赞。“若我只提徐怡然的熟人这一条，你能想到哪儿的人？”

“再送一个人？你是聪明人，铃木可也不是傻。”油耗嗤笑一声。“从言川到任东风，他们都挡在你的路上，如果万里浪下一个被推来，他立刻就会明白！”

“救森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自己抓住了机会。老实说，我一都不想让森狱，他欠我们的太多了。不过，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在这当再跟他为难，毕竟现在是国难当。”

“说实话，我真不知若是反过来，我们的人会怎么。”萧冀曦停了筷。“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将来，铃木咬死了保卫局里还有内，我想与你合作一场戏，再送一个人去。”

油耗又很意外地看了他一。

“我宁愿自己发挥不了作用。”油耗低声。

油耗应该是看了他的想法，也跟着不慌不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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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为了给自己铺路才把这两个人除掉的。”萧冀曦冷静地答。“况且从这条路上你也得了好——但我的确不打算对万里浪下手。万里浪是日本人亲自定下的局长人选，立刻就通了敌，日本人信不信两说，他们的脸上也不大好看，要是一怒之下裁撤整个政治保卫局，咱们两个就再发挥不了作用了。”

“想把我的形象扭转过来也就更麻烦？我不在乎。”萧冀曦咬着牙笑。“我只知地位越，权限总会大些，得着重要情报的几率也就大些。当初去七十六号就是自己请缨去的。只要能把日本人给赶去，我的命都不算什么，名声又算个。”

“不是，只觉着你看得这么通透，不应该把自己放在这么的位置上。”油耗耸肩。“你知，现下地位愈，认定你是汉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