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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我们的确借着份假报告，找到了真报告的所在。”

“你们摸清了假的在哪？还拿到了手？本事不小。”

油耗不以为忤，还是笑嘻嘻的。“自然是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归长有办法，这不是也回来了。”

这也给了萧冀曦径直把油耗叫办公室的机会。

萧冀曦毫发无损的回了政治保卫局，这本就是一个足够有力的讯号了。他先前被带走的时候，众人反应不一，幸灾乐祸的也不在少数，本以为萧冀曦这回是回不来了，没想到他竟然连个夜都没过就完好无损地又站在人前，一时间能厚着脸上前说话的人也不多。

萧冀曦察觉到油耗的利用，说起话来自然有些怪气。

政治保卫局里偏偏是个能太平说话的地方，因为在办公室里放窃听就几乎等于撕破了脸，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这么，正所谓灯下黑是也。

“看你这表情，我觉着不只是有好消息。”萧冀曦眯起睛。

“奇怪，他居然会知这么一块表的存在。”

冀曦说得情真意切，油耗也的确可能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他们两个人现下说是合作，其实各自怀揣戒备不肯放松，也不惮于在各个环节上互相利用，如果油耗最后有机会把梅机关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上而换来情报传递的机会，那油耗也不会放弃，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东西不是他们想改就轻易能改的，即便他们知被窃取，只要国人行动得够快，依旧是一场胜利。”萧冀曦半垂着。“只是，这就真的是那份我们需要的报告么？”

“一份评估报告。”萧冀曦忽然笑了起来。“与我们接的其他情报都不同。”

铃木薰拧眉思索了一阵，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敢有什么居心。”油耗依旧笑着。“我这儿有个好消息，长要不要听？”

“是回来了，在梅机关里几乎与郭治动了枪，差一就不能取信于人，你就得去探监了。”萧冀曦似笑非笑看他。“要不是知你不打算把我这个位置便宜给赵平，我都要怀疑你是何居心了。”

“是，还有个坏消息，不过得先听过前一条，才好理解。”

萧冀曦心中一喜，面上八风不动，等着油耗的坏消息，免得被这小耍了。有时候他总觉得这小和他印象里的共党有很大的差别，那群人不都是该把革命挂在嘴上，捎带着方正近迂的么？怎么到这家伙这儿，是一也看不来呢？

“长还真是好决断。”

“坏消息是报告由柴山的秘书亲自看着，我们恐怕拿不来。”

“我此前也常拿来用，再加上他是共党，或许是认识松哥吧。”萧冀曦神黯淡一瞬，这神情落在铃木薰里，却是很令人信服。

油耗眉飞舞的神情凝滞了一瞬，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萧冀曦，半晌一笑。

“那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