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看到他在瓶里最后的一墨，在双螺旋圆圈的正中心唰唰绘上一极尽标准的五芒星，随即丢掉笔，托起纸片啪一下贴在尼尔的前。

他咬着牙：“教授，解释！为什么要突然攻击我！”

尼尔的恢复很快。

尼尔摸着如同纹般烙在肤上的新图案，确实如所说，除了一开始的疼痛，他后续再没有从这副图案上受到威胁，肤也没有受损，就像之前的疼痛是一错觉。

从建成起，它一直都是密大单教职员工、研究生和访问学者居住的宿舍，也是所有宿舍楼中唯一安排门卫24小时值勤的宿舍。

“您要说觉的话……教授，关于我的神鉴定，结果如何了？”

教研宿舍是密大校园东北角上的一栋六层连排公寓楼，始建于1910年。

用他的绿睛和尼尔的黑睛对视，自然地转开了话题。

……

“是么……”意味长地笑了一下，捡起书桌上尼尔的检报告，“这三天我一直没来看你，布莱克博士，重回母校觉如何？”

为了这个图案，已经在尼尔的宿舍里画了一个多小时，用七彩的羽笔和一艳红散发异香的药，在羊纸上画纯黑的图案。

“我努力回忆过了。”尼尔控制自己一痛苦和懊恼的表情，“睛一闭一睁，一次昏迷就结束了，再一闭一睁，第二次昏迷也结束了。”

“我在疯人院被迷，醒过来就在岛上，然后穿黑袍的人用一柄剑刺我，我又昏过去，再醒来，围在我边的就成了你们。”

“图案圈中的范围？”尼尔回忆了一下，然后很确定，图案里只有伤疤，“为什么要保护那疤？”

他的膛来，心的位置有一纯白的竖瞳一样的伤疤。伤疤的四周正冒着青烟，从里向外，一一显现之前绘画的图案，把伤疤包裹在五芒星的正中间。

“教授，它禁止什么？”

教授们告诉他这是一叫“拜亚基束缚术”的法，叫兽们还告诉他，他们会帮他解决被人陷害和倒卖给邪教的问题。

尼尔骤然到火烧火燎般的疼痛，连忙痛呼着拍掉的手，用力扯开前的衣扣。

专注地在一张掌大小的羊纸上画着图案。

所以他锦衣夜行，时隔三年重新住回了自己的母校。

这里是单贵族弗朗西斯.教授的家，他住在东半楼的616室。

然而……三天过去了。

“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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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小心地藏起自己的不信任，重新坐回座位，扣上扣。

尼尔的脸难看至极！

自从说第一句话，半小时以后他就能吞咽清，一小时后就能起，两小时后见着威尔斯教授着哨从虚空中召唤两新的拜亚基，然后屏着呼，自己爬上了怪兽匍匐起来也有一米多的宽大的背上。

现在他终于要画完了。

“能先帮我把铁链解开么？这件事……说来话长。”

“激活？保护和禁止？”

换而言之，他又被囚禁了，虽然地从疯人院换到了密大，狱卒的态度也更温和，从不会直白地说“不许”，但质上却没有任何改变。

对尼尔的答案不满意，又追问说：“昏迷的过程中呢？你有没有看到幻觉？尼尔.布莱克博士，请相信我们这很重要，很可能关系到你今后的安全。”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研究黑之束缚，就是你被当作祭品的那场邪恶仪式。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段话尼尔在三天里说了已经不下十次，但这也代表着三位教授番问了不下十次。

这里同时也是尼尔被解救之后的临时落脚，他被安排在西首的601室，贴着教堂西街。

三天之后……

但他依然很戒备，因为整整三天时间，三位教授不允许他单独行动，不允许他随意离开房间，就连所谓例行的检查都一定会有一到两个研究生跟着，神情张，寸步不离。

“远古之印！”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教职员工与研究生宿舍楼。

这是一细的，用一奇特而古老的楔形文字扭合成的图案，数以百计的字符以双螺旋的形状排列在一起，围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圈，大小……大概和常人的拳差不多大。

“放松些！放松……我会解释。”无辜地举着双手，“刚才的咒语叫旧印开光术，只是一无害的法，能够激活五芒星，并为它施加一有限的保护和禁止效果。”

“保护你不被外来侵害，禁止超自然的能量伤害你，的清单很长，但在图案圈中的范围，它可以让你不可撼动。”

尼尔翘起二朗，把手放在椅的扶手上，放松地平放，这是心理学上放松与无戒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