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地虫……”尼尔摸到书页的边沿，“我能打开它么？”

哈瑞几乎想张嘴把那纤长的手指咬断，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范德维尔登店长带着可掬的笑容走过来，亲手为他们端上一份黑森林糕。

不过尼尔前的这本可不是那些刊印了上千册的大路货，据店长说，这本书是1924年杰弗里先生在短暂院期间亲手用一奇怪的革装订并抄写的，总共只制作了20本。

为了给他筹集治疗费用，他的朋友约翰.恩内斯特.泰勒整理并版了他的诗集，而他的其他朋友，包括范德维尔登店长在内则负责为其推销。

“才华横溢，肆无忌惮，疯狂，还有充分的想象力。”尼尔回忆起自己见到祖谢坤的场景，装着镇定，“总而言之，我很喜。”

这质在艳红鲜血一样的文字格外鲜明，从那些漂亮的一丝不苟的上，尼尔似乎能受到轻微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的震动。

“萝贝塔，哪一座废弃工厂？”

哈瑞牢牢地闭嘴，瞪了，特别孩气地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尼尔从未见过这革，但他的手指摸在上面，能受到革表面糙的绝对不利于书写的颗粒质。

“是的，倒卖人。”尼尔在关键的时候停下来，“哪一座废弃工厂？”

“奥班尼翁在倒卖人？！”

“《石的民》。”尼尔呢喃着，“这是杰弗里先生亲手镌抄的？”

店长把怀里的书递到尼尔面前：“如果客人喜的话，想不想带一本诗集走呢？”

1920到1922年间，杰弗里先生到欧洲游历，回来后就变得神经混，很快就被送了伊利诺伊州州立神病院。 [page]

“阿米奇东街的邓纳姆砖场！该死的，快告诉我细节！”

“不算第一次。”尼尔说，“贵店的氛围让我印象刻，尤其是诵诗会。”

“那可太好了！”

尼尔投降了。

尼尔突然伸手指在哈瑞的嘴上，轻轻地过，抹掉了嘴角的丁泡。

“是的。”

“好吧好吧，我掌握了他倒卖人的证据，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但我知，它们躺在他的保险柜里。”

尼尔表示谢，轻轻地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客人喜诗歌？”店长看上去格外地惊喜，“不知您觉得刚才的诗怎么样？”

“这是本店的赠送。”店长捧着一本书，“二位似乎是第一次来？”

诡异的推销很快就落石。

“我们都认不来。”店长老实说，“不过杰弗里持说它们属于一叫作钻地虫的怪，我猜大概是穿山甲的亲戚或是别的什么。”

他看到血的文字在暗红的书页上发光、

“诶？”

“好？”

里德.范德维尔登和国杰的颓废派诗人贾斯廷.杰弗里是至好友。

“倒卖！”哈瑞啪一声压住自己的嘴，一下压低声音，“人？！”

哈瑞疑惑地看着尼尔：“抱歉，我不记得我们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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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生，它很结实，您可以随便翻看。”

“使用什么材质？”

它大概十六开大小，全书采用一柔的、薄如蝉翼的、暗红带着奇异纹的特殊革，封底、封面、书页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