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田十一一脚跨铺奇怪地问。

要说方家人取名字还真是随意。方百在妹中排行第五便唤五姑娘，方腊在兄弟间排行十三就唤方十三。这位方小六比五姑娘和方十三小了一辈，在妹中排行第六，就在名字里加了个“小”字，也不怕叫差了辈份。

直到此刻她才知，“冰果”非“兵国”。只是，“冰果”又是什么呢？

“皋既然是历史上有名字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吧。”十一有些担忧的想到。

仔细看了半天，田十一终于确定，丑鬼确实就是黑贼。只是这刮了胡的皋，比起满脸黑的样，丑了不是一星半啊。

若是被皋知，方百上背着十几万张嘴的话，估计他立就会直奔杭州府衙，请求招安换取活命的粮了。

张的直奔冰果铺而来。

废了半天，终是没能赶走这死赖脸的丑鬼，田十一只好想办法掩饰他的份。“你锤藏好了没有？这衣服又是哪来的？”

皋摇。“外伤本就不重，昨晚用了五……我的伤药，已经不碍事了。只是内伤比较麻烦，怕是要三五个月才能痊愈。”

就这副尊容往铺里一站，生意立能下降十几个等级。

“不是让你自己走吗，你怎么还没走？”十一压低声音愤怒地质问。

……

“兵刃埋在后院地下，衣服是从临街的酒楼里‘借’来的。门板上和铺里的血迹我又清洗了一遍，就算那修化真今日再来，也看不半端倪。”皋施施然地说，没有半张和尴尬的神。

田十一心中大骂其无耻，却又不得不问：“你的伤好了？”

因为心中焦急，田十一脚下的步伐更加急促起来。

田十一目瞪呆。前这丑鬼，真的就是昨天救下的皋？

见皋死赖脸要留下伙计，田十一怒火中烧，心说这好人果然不得，竟然在宋朝也能遇到“碰瓷儿”的。

皋好不容易遇到方百，又怎么可能随便走掉。太湖寨里，可是有着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呢。

……

既然赶不走，十一只能接受现实，让皋暂时个伙计，只是却不许他在客人面前脸。一来是担心被修化真发现，二来是老兄那张脸，实在是太影响生意。

方小六乘着车来到如意坊，远远看到刘氏冰果铺的牌匾，樱桃一样的小嘴张成了可的o型。

等他来到铺外面却惊愕的发现，门板已经被卸了下来，一个着青衣小帽的丑陋汉正在清扫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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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丑陋汉一见田十一，连忙拱手行礼：“昨日多谢小哥儿搭救之恩。”

大锤这名字狂豪放，用在皋上再合适不过。怎奈天意人，这名字的主人偏偏是一个小姑娘。

也不知方腊是怎么想的，居然为滴滴的女儿取了这么个名字。好在大锤姑娘还有个小名，唤方小六。

见十一呆滞，皋了个刀刮胡的动作，不禁得意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