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兄妹两人互视着大笑起来。方家本就是绿林中人，又哪里会相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如此说也不过是为自己想不通的事寻个托词而已。

奇怪问：“那人是谁？”

见堂妹颇为那田十一鸣不平，方七佛却有些担忧地说：“我让人秘查了这些年来自晋州探的秘报，凡涉及这田十一都说，其生呆滞，虽读过书却认死理，是个死读书的，加之羸弱，又不喜与人往，这才被田虎嫌弃。这等说法，与今日所见之人全然不符。”

在一偏僻茶楼的雅间之内，方七佛将一张残破的旧纸放在百面前，那是田十一的公凭。

田十一这张公凭是城县开的，但是众所周知，晋州周边地域，早就让田虎的人渗透成了筛。

方百心中也很奇怪。这十一郎自小在晋州长大，完全没有办法接到如此的经商之，总不可能是梦里神仙教的，真真让人想不通。

田十一不明所以，却也看两人有秘密，而且是不能让自己知的秘密。

宋朝对百姓理并不严格，允许百姓自由动，走州过县也无人询问，可是若要军事要寨或是边关要地，却需要验看“公凭”。正是这宽松的制度，宋朝才会有无数“侠客”闯于江湖之上。若是如其余朝代般理严格，某某大侠怕是没等离乡便要去吃牢饭了。

“公凭”也称“引据”，是宋朝百姓的通行证，有些类似于汉唐的“过所”。

百没有想到，十一郎的世竟如此之苦。

无论如何，田十一乃是田虎庶是不会错的，至于十一郎为何情大变、机智百，却是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方百连忙将十一郎被摔了两次的事讲给七哥听，方七佛却摇：“只听说有摔傻的，哪里有人会被摔成旷世奇才，不通不通。”

许是被十一郎带坏了，百随答：“借钱来的。”

方七佛随即又将田十一在晋州的情况说与百，直听得百两红。

寻到这张公凭后，方七佛立即派人去田定那里打探。田定弃下田十一时，所有手下都是看着的，方七佛很轻易便探听到田十一被弃的地，正是方百如今居住的那条巷。

贼窝自不必说，偏偏娘亲早逝，亲爹又视其如草芥，兄长见其生病竟能狠心弃之与巷，也不知晋州这些人都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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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人左思右想，终是想不通其中关节。最后竟是得与皋类似的结论来，认为田十一要么是怪附，或是老鬼还魂，亦或是老树成，总之不可能是人。

既如此，那就不要去探听好了，谁又没有秘密呢？如果有人打探自己穿越的秘密，怕是自己都会生杀人灭的想法吧。

方七佛突然一个踉跄，险些平地摔倒……

方七佛最后说：“娄中那老货不知为何，竟也对田十一的世关心异常，数次向我探听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