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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造船，田十一其实是不兴趣的。但悲的是，抗倭俱乐主席不仅喜偏厢车还喜古帆船，偏偏还是个话唠，总是逮住个人就开始大淡帆船话题。

田十一没给李芬利之父发问的机会，继续说：“你应该知，帆船完全顺风反而不能获得最快的速度，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就是伯努利效应。打个比方说，喝时当你把杯举到边，你的嘴会习惯地去‘’杯中的。这时，扩大，肺里和嘴里的气压减小，嘴附近的空气就向嘴里跑。并且越靠近嘴的空气跑的越快，对面的压也就越小。于是对于杯里的面来说，近嘴分受到空气的压小，较远分则大，在不等的压作用下，近嘴分的面就稍微了一起来，超过杯沿到嘴里……”

等到李芬利之父回来时，田十一仍在翻看那两本书。

李芬利之父已经将那两本书翻看过几百遍了，本以为自己在帆船方面的知识，整个天下也没几人能超过他，没想到随便来了个宋朝少年就把他给比没了。

没想到李骑士的理想竟是想要成为船匠，造世上最大最好的船来。只是现实与理想相差太远，造一条海上舰所需要的海量铜钱，不要说他李村长，就算田十一此时的资产再翻一百倍也是不够的。

当他喝掉第n杯后，终于打着嗝说：“上帝啊，真是让人嫉妒，上帝赐给您无穷的智慧，我想您一定能造世界上最大的帆船。”

……

李芬利之父再次惊得够呛。宋人习惯用笔，能用羽笔熟练写字的很少很少，至少李骑士从未见过。而且那几个字，似乎少了不少笔画啊，少到通晓宋朝文字的李骑士有些认不的地步。

“白牡蛎效应？”李骑士奇怪地问。

李芬利之父像苏杭应奉局门的石狮一样，瞪着迷茫的睛，一杯接一杯尝试着用各方法将“”肚里。

方却始终着于帆船和划桨船，若是能将两文明结合起来的话，也不知会造什么样的海上怪来。

田十一当年生病之前曾参加过一个俱乐，名字很有意思，叫“抗倭俱乐”。俱乐里大多是一些大叔级的人，田十一在那里看到过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也学了不少知识。

为俱乐里的小学弟，田十一不知多少次听帆船知识听到睡着，没想到此时却派上了用场。

李骑士看了看女儿，凯瑟琳则很无辜地摊了下手，那意思是人家一直在看书，本不看我。

田十一滔滔不绝地讲着，凯瑟琳听得呆呆傻傻，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小沫也像听天书一样，听着十一哥说着明明能听懂，却又完全听不懂的一些话。

默默叹了气，李芬利之父连忙学着宋人的习惯告了罪，这才继续与田十一聊了起来。

凯瑟琳心里也是很无奈的，他多次试图引起十一哥的注意，怎奈那瘦弱的少年就是不解风情。也不知那些古旧的羊纸，为什么会比女孩的诱惑力还要大。

“不是白牡蛎，也不是白努力，而是伯努利效应，也叫边界层表面效应。”田十一说，随即拿起羽笔，在旧纸上写下“伯努利效应”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