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的珍珠。无助的少女就像拥抱火烛的飞蛾一般，抱着那盒，脸上带着憧憬，里着泪光。

“跟我回岛上去吧！”田十一憋了半天，终于憋了句话来。

田十一似乎不太喜这般相的味，轻轻坐在方小六的对面，将坛放在桌上。

又在铺里坐了一会，田十一便再度骑上那匹老实。一行人来到一小巷，直奔巷的尽。

尽的宅里没有人，灵位前的香炉已经冷了，香灰被开门的微风带起，轻轻飘落地上。

小六猛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圣教秘典”扔到田十一怀里说：“你是副教主，那些教徒你得，教义随便你改。”

“你说过。”方小六说：“痛苦其实就像一碗粥，刚锅的时候浪翻，喝一痛彻心扉。随着气慢慢飘散，心痛的觉也就一淡了。等到哪一天，心再也不痛了，这碗粥也就彻底凉透了。”

思忖了一会儿，田十一确定这纸条是留给自己的。只是他一个女孩家跑去报仇，成功的几率又有几成呢？

梁红玉明显已经离开多时了，并没有带上她爹爹的灵位。

田十一突然发现，惯会怼人的自己如今在面对方小六时，竟是连句有用的话都说不来。自己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笨了。

抬手拿过骨灰坛，小六打开坛向里看了一，随即说：“我爹，有。”

田十一微愣，连忙也看了一，发现那本不是，而是被泡起来了。

田十一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小六却继续说：“其实痛苦就是一个清醒的过程啊！慢慢的，就会不痛了。”

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田十一叹气自语：“可能这世界让你长大的方式极端了，但人间值得，再熬一下吧。”

方小六摇了摇反驳：“去什么，看你和姑姑成亲吗？”

田十一心下一松，虽然闺女这样对自己爹有些不孝，但这才是原本的方小六，一瞬间田十一觉得那个刁蛮又可的小丫又回来了。

桌上是一张纸条。“我去报仇，等我回来。”

方小六走了，田十一突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大截，也不知少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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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六轻声答：“我知你不会拿走。”

方小六异常平静，歪斜坛倒了表面的浮，随即又盖好了坛，这才说：“看起来像浆糊，不过仍然是他。也许应该给他换个房，顺便晒个日光浴。”

挠了挠，田十一尴尬说：“刚才下雨，没想到会。”

聪明如小六者自然知坛里装了什么。

说罢小六抱起方腊的骨灰坛，又抱了装着珍珠的盲盒向外走去。

小六一边走着一边说：“我会回来杀你的。”

田十一轻声说：“我知它在房梁上。”

田十一连忙追去喊：“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