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脑瓜都“嗡嗡”响，大家本还以为这纸是为了学问的呢。十几个匠人在造纸作坊里忙了一年多，结果就一摞那什么的东西？

虽然心疼百丫，但田十一还是肯定地了。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早就讲过了，若是不能让百明白其中理，总还会被伤第二次。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方百问。

田十一却说只要抓住有钱人的心理，好宣传，把能用上心相牌面巾纸当成份的象征，保证能供不应求。比如御史中丞和宰相大人正一同等待上朝，御史中丞却取了张心相牌面巾纸来，轻轻拭了一下嘴角上的唾沫，这得是多雅的动作，多抬价的事情。

田十一却将平仁送来的样品纸怀里说：“之前都是净的，谁能得了御史中丞哪里？而且咱家的面巾纸宣传上本就是要嘴的。至于我怎么用，那是个人好。”

只剩下田十一与方百两个人，十一郎连忙和百说起三乡会的事情。百听了乡民们的那些可耻事，气得又哭了一场。好在十一郎科打诨的功夫炉火纯青，很快便哄得方百破涕为笑，但心里却依旧很受伤。

用的宣纸全然不同，既细腻又柔，还有黑，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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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十一却完全不在意众人诧异的目光，急问平仁产量与造价几何。

对三乡会那些乡民的理方百没有预，但方氏家族那些弟们，方百却准备亲自动手清理了。十一郎为了保住方家人的命，可是担了很大系的，甚至有可能被大宋朝廷定为反贼，可总有些不知恩的，总要让他们明白明白事理。若是还不明白，那就自生自灭好了。

听了三百文这价格众人都吃了一惊，几十倍的利啊。而且就凭这趴趴的一摞纸，会有人用三百文的价买回去那里吗？

说罢田十一转而去，大家立即猜到，十一哥是去“个人好”了。

田十一立即把一摞纸抢了过来，兴得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不明所以，十一哥却说这是纯天然的原浆手纸，如厕的绝佳利。

等十一哥个人好完毕，众人都已经离去了。据百说，大家是簇拥着平仁离开的，估计是想讨要一些心相，也回家“个人好”一把，“品尝”一下个中滋味。

听了平仁的解说，又与濮成商量了一回，田十一决定给这纸取名为心相面巾纸，同时安排好了各宣传攻势，最后定价，每盒售价三百文。

扈三娘嘴：“不是说应该……那里的吗？”

方百知自己必须心狠起来，若不然的话，三乡会的事情怕是又会重演。

田十一并没有阻止方百，为天赐盟的主母，方百以后会遇到很多类似的事情。善良固然好，但却要有底线，否则便会变成弱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