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箭其实就是掏空的箭，上面留孔，飞行时受气影响，空气穿过掏空的位置而发声响。

留之必成大金的心腹之患。”

完颜阿骨打自起兵反辽以来，几乎每一仗都是以少胜多，创下了许多传千年的神话战绩。原本不过是一支渔猎民族的杂牌军，如今却已经成长为最大的冷兵军队。

老略一沉便答：“残忍、韧、有勇有谋、野心极大。”

田十一觉得女真人的响箭太简陋了些，若是能掏空不同的孔，定能发不同的声响，哆唻咪发嗦啦嘻也是有可能的。想一想打仗的时候弓弩手化军乐团，那是有多喜庆。

李能打被金国的太医敷了伤药，心中奇怪女真人这几日为何不对自己用刑了。完颜兀术在被不让睡觉的审讯法审了不知多少天后，也终于甜甜的梦乡，一切都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拍了拍宗翰的肩膀，阿骨打说：“鸟家，我知设也中了田十一的计，你的心里很憋屈。但不要因此失了冷静，田十一是个可怕的敌人，若是不能冷静对待，怕是会后悔一辈。”

天赐军三十余辆偏厢车在三千骑兵的簇拥下来到河岸一侧，远远停了下来。铁鸟军旗迎风招展，天赐军阵雅雀无声，带着莫名的肃杀气息。

习泥烈听了这话叹了气，对着阿骨打施了一礼，退了王帐。

田十一了，也觉得完颜阿骨打这人实在不好对付。他也没想到会如此早便与阿骨打对上，原本的计划是让辽国与金国打个两败俱伤，咋就成了自己来打第一仗呢？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宗翰连忙施礼，再不敢说什么。整个王帐立即陷安静之中，似是死前的寂静，又似死后的安宁。

女真人打仗是很可怕的，因为别人打仗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抢劫，是为了混饭吃。但女真人却把打仗打成了一游戏，一乐趣。

田十一前世曾看过一篇记载，说是金兵去打仗之前，家里人既不哭泣也不悲伤，更没有抱怨，反而是全家老小兴得不行，就好像过年一样。几乎每一个家人都会对征的士卒说，“多抢儿东西回来！”

远一声尖利声音划过，那是女真人的响箭，也是女真人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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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战俘的地同样在被河畔，完颜设也对换战俘这说法嗤之以鼻。因为在他看来，李能打是他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捉来的，但四王完颜兀术却是被田十一用诡计抓去的。兀术本就不是战俘，是中了计的英雄。

“你觉着阿骨打这人怎么样？”田十一对跟在边的皋问。

海东青不再现，南院大王的纸鸢却始终在天际晃着，似要挣脱天赐盟的绳索，看看那些个海东青躲到了哪个角落。

夜，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