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保汉还是保曹的问题，他当初受荀彧的推荐来到曹边，他的想法就是追随曹，从来没有保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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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父母心，给谁治病我是一样的看法，哪有诚心不给治好的理？只是丞相的病忒，难以除啊。”

时也，势也，命也，运也，差错使得荀彧现在无法投奔袁熙，他不来抛弃曹的事，可他又真的想要保汉，不想保曹。

“你徒弟是袁熙的侍医？”

曹岂是三言两语就打发得了的？他冷冷的问：“病就不能除了吗？”

华佗当时冷汗就透了中衣，心里一阵叫苦不迭，悔恨当初没有听袁熙的话，如果自己选择了追随袁熙，就不会有今日之危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要除病须得日日用针、服药，不是一下就能除得净的啊。难还能用斧砍开颅，直接取风涎不成？”

不过让现在的荀彧来选的话，如果他没有跟随曹这么年的经历和情，他应该会选袁熙为主，因为最起码袁熙是个有德底线的人，那天在万楼的谈话时不时的回响在荀彧的耳边。

一步违心，退一步违愿，无端的陷这退失据的境地，荀彧的睛都变得浑浊了许多。

曹冷哼一声：“你救过袁熙的命，又把徒弟送给他侍医，还在他家住过一段时日，听说那段日你一直在研究那些害人疼的毒？”

袁熙曾经明明白白跟自己说过，曹会找自己给他看疼病，并且有极大的可能会为难自己。

“是。”华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不怎么说罂粟确有害人疼的功效，但这跟曹能扯上什么关系？难自己还能给他下毒不成？

如果在研究麻沸散时肯听袁熙的话，早些离开许都，也就不会被人带到曹营了。

偏偏自己固执的没有听去，自己以为最多就是被困曹营，而如今看这苗竟是要杀了自己的意思。

“你救过袁熙的命，是吗？”曹侧卧在床榻上，微眯着睛，脸沉，语调也很森。

华佗当然知曹跟袁熙之间是什么关系，他急忙跪倒：“老汉当时并不知他是袁熙，何况治病救人乃是行医者的本份，不什么人，我都是要救的。”

曹回到内室，上命人把华佗请过来，华佗给他把了脉，开了药，劝：“丞相不要过于劳了，国事如麻不是一天能办完的，思虑越重您的疼病就越重，您要好生将养才是。”

“好方好药为何我这疼反反复复？人言你是神医，为何给别人治病都能除，偏我的久治不愈？莫不是你藏有私心？”

“嗯。”荀彧了，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跟他一起走了。

“你是在考验我么？我当然是效忠丞相的，汉室气数已尽，现在就是群雄逐鹿，到底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段了。”

去辅佐袁熙？袁熙摆明了要一统天下，那就是要自立为王的意思，他一样不可能为汉室江山征战。

“丞相，我给您开的方，用的药，您可以找御医查验啊，绝对是对您症候的好方好药啊。”

“是的，当时袁熙要我他的侍医，只因我一心要个游医不肯依从，便将徒儿吴普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