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摇摇，说了一个字“难！”

十几天之后，李自成派去各个寨送信的人陆续回来了。在一座营帐中，众将一起听这些送信人讲述送信经过。商洛山中方圆百里十几个寨没有一个愿意放赈，救济百姓的。他们明知送信的是闯营，给他们写信的是闯王李自成，却不如何惧怕。虽然没有，却也清一的拒，有的寨诉苦，有的寨托中间人来说和，还有寨送闯军一份礼求情，就是不愿意救济百姓。其中还有过分的，把送信人请到寨墙上，观看寨墙如何大厚重。这举动虽然没有明说，已经是对抗的姿态了。

“范大哥，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说话事跟这里的男人不一个味。我经常在夜里回味你说过的话，你的每一个笑容，这笑容不知在我梦里现了多少次。你今天约我来，不知我心里有多么兴，范大哥，我喜你，嗯，我这么说，你不会以为我是轻浮的女孩吧！其实我是第一次和人来的。”

“爬上寨墙又怎样？这法就算攻下寨，咱们得死多少人？这样一个个寨攻打下去，估计降服所有寨之后，咱们也没剩下几个人啦！”李自成微微叹息，“自从潼关南原之战后，我一直在反思，仗不是这么个打法。冲猛打固然能显示咱们义军的血勇刚，但是白白牺牲了那么多战士，值得吗？这就是范先生所说的匹夫之勇。以后，咱们打仗要多动脑，多想想有没有巧妙的法，少死人，或不死人就能打败敌人，这才是上策啊！”

“这群地主豪绅，让他们血比登天还难，等刀架到脖上的时候，就什么都舍得了！”刘宗怒气冲冲的说。

范青了一下搂着慧梅腰肢的手臂，微笑：“傻孩，我就喜你这样的格。”低下看慧梅脸颊像红透了的苹果，埋在他的怀中，俩人就这样相依相偎，久久的不动……

众将也纷纷请战，要去攻打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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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义军对战争中武的作用，理解的还很低级。更多关注的是刀剑十分锋利，匹是否健，弓的远不远，准不准，完全于冷兵的思维当中。别说火炮，就连用火药放迸都很少。整个军中没有火炮，火铳也很少。

田见秀笑：“范先生说要先礼后兵，这个‘礼’显然是行不通了！” [page]

李过：“叔，那么咱们还用老法——里应外合，骗开寨门。这些地主乡绅欺负佃农长工，这些受苦人很容易说动的。”

这也与义军的作战方式有关，起义十多年来，一直以动作战为主，兵只有步兵和轻骑兵，偶尔攻克县城得到大炮，因为沉重，不利于携带，一律丢弃。朝廷称义军为寇是有原因的。

“实弹炮？”众将一起疑惑的看着范青。

听了送信人的回复，众将都很气愤。

郝摇旗唉了一声：“咱们还是攻吧，多制造些长梯，我保证只要一声令下，兄弟们没一个孬，一定能爬上寨墙。”

他已经上了这个天真直的少女。

众将纷纷，觉得李自成说的有理。范青在心中给李自成了一个赞，这叫在战争中学习步。

李自成沉默许久才：“攻寨是下策！”

范青拱手：“闯王说的对，要用梯攻克寨墙，那是用人命堆的笨法。我琢磨了一个法，俗话说工善其事，必先利其。这些寨依仗的就是他们的寨墙。我去看了，他们的寨墙虽然，但并不厚重，所以最好攻克寨墙是用实弹炮。”

一功：“去年，咱们刚到商洛山就用这法攻破了一个寨，从此以后，别的寨就防着咱们这一手，寨门防范严密，等闲人都接近不了。”

郝摇旗站起来，拍着茸茸的脯，：“李哥，给我两千兵，明天我保证攻下来一个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