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咱们有一个立脚的地方，纵然一时间战事不利，也可以应变自如。兵法上说‘昔之善战者，

百代中原竞逐鹿，关河离又沧桑。

赏巍峨壮观的大佛像和左右天王力士。有一个材大，臂展很长的亲兵去抱一尊天王像的小，两只手勉能合拢过来。

范青和李岩对视一，范青拱手：“属下心中确实有一件重要的话想要禀告闯王，我的意见是，如今洛破城在即，咱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经营河南，为立脚之地。有了立脚之地，则可以攻，退可以守。现在明朝确实大厦将倾，即将覆灭，但战争的事情，很难预料的，未虑胜先虑败，最怕万一现了什么变故，所以要预先好准备。”

李岩一面读一面给李自成解释意思，其中这周鼎是周天的传国鼎，相传为夏禹所铸，共有九个，象征国统和王权。这首诗显然在赞誉洛，自古以来就有都城的气派和地位。

三人在禅堂中坐下，主持因为被赏赐了银，所以特别恭敬，又亲自端上来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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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是现代人，写诗就更不行了，他刚要摇推辞，忽然心中一动。他在后世曾到龙门石窟游玩过，读到过一首题诗，特别适合前情景。

范青笑着对李岩：“大哥，你也题上一首，比他们这些诗多了！”

李自成喝了一茶，笑：“军师的诗中似乎别有所指，有意啊！你心中有什么方略大计，尽直言。”

“丽日光华明剑戟，风浩丝缰。

三人读了几首，毫无意趣，不是歌功颂德，就是无病。

老和尚奉上香茶，十分恭敬，陪着众人在庙中观看，李自成问起来石窟中佛像，老和尚立刻诉苦起来，说由于战，施主很少，佛像有很多损毁的，也没钱修理。李自成明白他的意思，让吴汝义赏赐了他二十两银，让他拣要的先修缮，等天下太平之后，在大修一番。

李自成一面细细咀嚼这首诗的意思，一面笑看着范青，他虽然文采不行，但是很聪明，一听李岩解释就有些明白范青的意思了，这首诗一再推崇洛的历史地位，说它是有过“周鼎”，还曾是帝乡，这是劝谏他在洛建都的意思，但李自成还没有成为一个帝王的心理准备，何建都他都不曾想过。

踏破群山不觉险，龙门北接康庄。

李自成、范青和李岩三人步禅堂，只见里面十分清幽，中间墙上挂着一轴观音像，一副对联，神桌上摆着一只蓝白瓷香炉，两边山墙上也挂着条幅和对联，除此之外，墙上确实有许多题字和题诗。多是路过的乡绅文人的应景应酬之作。

沉沦周鼎今何在？自古洛是帝乡。”

三军争指关陵近，隐约城楼即洛。

李岩赶快说：“我平日文思迟钝，胡写在上面，贻笑大方，岂不是给咱们闯营的人丢脸。”又笑：“弟弟也是读书人，不知诗情怎样，不妨题诗一首，给后人留纪念。” [page]

他让主持拿来笔墨，在墙上写下一首诗，李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读：

从奉先殿来，众人到了山崖边的一座寺院中休息，这座寺院虽然不大，但建筑玲珑，神堂清幽，还有一条泉，从院里的一个岗岩雕刻成的龙中，而，发哗啦啦的响声。

这主持连连拜谢，又请众人到禅堂中坐坐。说这禅堂年代久远，有很多名人在墙上题诗，请众人观看。虽然李自成是大老，但他很注重读书人，也惜他们的笔墨，见禅堂中有许多亲兵，怕他们损毁禅堂的品，便命令他们立刻退，只许在院里观看。

云霓企望来汤武，到壶浆迎闯王。

李岩笑：“弟弟还说自己才疏学浅，这诗写的雍容凝重，颇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