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称病，给他们一个崭角的机会，这让他们非常兴奋，很想表现自己，不停的想象自己带着千军万，冲向城池，攻破城墙，冲城内的样。他们这状态让范青有些担心，将领太年轻的后果就是，没经过战争洗礼，心理波动太大，上一刻勇气十足，也许下一刻受到挫折之后，就会消极懊丧，不知所措。

范青带着众人到了一座小丘之上，这地方十分适合炮兵阵地，张鼐一上来，就在四面查看，打算把炮兵阵地设在这里。

范青立沙丘，注目城，只见城上有许多大炮和火铣城垛，还有不同颜的大小旗帜在城飘扬。守城的军民从一个个城垛缺，来，观察他们的动静，还有人向沙丘的方向指指。看来守城的军民很多，大炮也不少，从旗帜可以看来，他们的伍整齐，训练有素，绝非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这是一场民心不在己方的战斗。

范青勒下了山丘，继续绕着城走，一面走，一面看，一面用鞭向着城墙指指，主要是观察地势，同李岩和傅宗龙商议什么地方最适合掘，什么地方最适合安放大炮。张鼐、丁国宝、金生叔侄都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计议，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中。

这时，城上也现了一些骑的人，后面还有许多步行的兵丁，这些人在城墙上，从北门城楼向东而行，很可能是接到报告，城外有人观察地势，才蹬上城墙的。开封的城墙特别厚，和京师的城墙一样厚度，城墙之上，不但能跑，连车都能驱驰。城上的人不停的向范青的位置指指。范青也在观察城墙上的人。

只见骑走在前面的是一条大汉，虽然看不清面孔，但从他的衣服，盔，可以看来他是一个主要的将领，他骑着一匹枣红的大，在下午的光中闪着光芒，显得特别威武。

范青心中一动，：“这人是谁？”

一名在城中当过细作的士兵骑向城墙方向走了一里多，看清楚之后又回来报告，“这个骑枣红大的大汉就是总兵陈永福，他今日故意骑巡城，以显示威风。”

范青微微，这人不是泛泛之辈，是很厉害，既有谋略、又武艺的统帅，第一次开封之战，他大胆偷袭闯营，曾与李自成对三箭，结果中了李自成的面颊。虽然有侥幸的成分，但能和李自成比试箭法，可见他本事之，闯营中应该再没这样的人了。周围诸将听说他就是用毒箭伤李自成的官军将领，无不面怒，喃喃咒骂。

范青却只是微微冷笑，他并不憎恨陈永福，毕竟是各为其主，既然是敌对双方，那么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使，毒箭也不奇怪。而且他还暗自谢陈永福呢，不是李自成昏迷，只怕闯营在河南大失民心，距离范青实现理想越来越远了。

范青说：“陈永福蹬上北城，看来他已经猜来，我们可能要从北城攻了！”

李岩：“是啊！北城比其他三面城墙稍矮些，护城壕的也浅，他久经阵战，定然知咱们会利用这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