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傅宗龙拱手：“大将军，虽说咱们有攻克开封的决心和勇气，但未虑胜先虑败。现在看来开封城对守城之事准备的十分充分，上自封疆大吏和总兵陈永福，下至众多军民，都在尽力守城，上下齐心，这和洛、南完全不同。能够攻下来最好，如果万一不能攻克，请大将军不要在此地屯兵太久。”

范青带着李岩和傅宗龙从应城郡王园骑着过来，到营地汇合众将，去观察城敌情。

。

范青觉心中一阵烦躁，压力很大。自从他穿越明末以来，有三个年了，一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各事情十分顺利。直到今天才遇到了最大的困难，这是历史对他的考验么？只有攻克开封，才是改变历史的开始？ [page]

范青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确实很重要。老八队的人不怎么抱怨，他们不会哗变，或者内讧。但曹营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加闯营只有一两个月，军心不稳，没有归属，如果哗变的话，是很大的，定然会影响攻城大计。

李岩又：“还有一件事很苗很危险。原来从曹营投降过来的士兵，不知是有人挑拨，还是他们自己心中疑心生暗鬼，总觉得这次攻城会把他们当成炮灰使用，所以这些人心中疑虑，也在私下议论。”

果然，李岩压低声音说：“这些话很多都是老八队的战士传来的，他们暗中聚会抱怨，其中那个李古尤其活跃。”

在最北面的一个营地，距离开封城约有十五里，有一大片庙宇和屋舍，是制造弓箭和火药的作坊。那里日夜不停的从各地运来制造火药的材料。还有三个石碾，用驴牵着不停转动，把柳碳碾碎，旁边有许多义军用杵把碳捣碎成灰烬。还有义军在筛灰烬，筛更细的黑粉末，有人着规定的比例，在柳木灰中加硫磺、硝等东西，这就是土法制作的火药。稍远，骑兵小队在草地上巡逻，保护作坊。

他原本以为十天八天就能把开封城攻破，没料到开封城如此固，几天前的那场血战如在前，城墙都被炸开一个缺，可城内拼命抵抗，像这样不顾死伤的鏖战，别说范青，就是义军中老兵，在闯营十几年来也从来没见过。幸好闯营的兵平时训练有素，军记很好，士气才没受到多大挫折，如果换成别家，经过那一战，只怕人心都要散了。

范青想了想，：“一会儿视

范青嗯了一声，李古这人早晚要杀的，只是现在攻城急，他不愿意得罪老兵。可他要是一直上蹿下，他也不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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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晴了，蔚蓝的天空如洗一般，只在天际有几丝云朵。太慢慢从东方升起来，像化的铁一般鲜红耀，它慢慢的超过树梢，将金的光芒洒落在城上，城中房屋的屋脊上。旷野中，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地，远青山起伏。围绕开封城十里之内到都是义军的营帐，灰的帐篷和彩的旗帜形成鲜明的对比，但都被初升的太镀上了一圈金边。在城东北方向，帐篷尤其密集，分散在几个营地当中。在营地的栅栏内，可以看到许多士兵排着队伍来回走动，严肃而有秩序。

正想着，李岩轻声：“大将军，这两天我在军中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语。”

“什么言语？”

“一些人抱怨说攻打开封是劳民伤财，不如在豫中发展，那么多山寨、县城随便攻打，为什么偏偏要去攻打这么固的城池呢！”

范青微微，知他的意思，如果攻城不克，必会挫伤士兵信心。如果再有左良玉来攻，或者城中突袭就会造成全军溃散，一败涂地，不可挽回。

范青哼了一声，不用说他都能猜来，这肯定是一些老兵的意见。他们寇习惯了，只愿意野战，在乡下发展，不愿意城。即便攻打城池也只找一些容易攻打的县城，或像洛那轻易攻破的。遇到城不愿意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