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朗声：“下官的生死并不重要，周王是藩王，下官有护卫藩王，守卫城池之责。如果陷藩殉国，小人愿意死节相随。但用洪淹没数百万无辜生灵，简直是惨无人，毫无人，这法绝不可取。”

“大胆！”周王忽然脸上怒，

王奎拱手：“周王殿下，这个计划原本是推测贼攻破开封后，会凶大发，残忍屠城，杀害全城百姓，这才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可现在贼城之后，并没对杀害百姓，甚至连官绅都没怎么杀戮，甚至赦免了很多官员，这时候再实行这个计划，岂不是咱们成了杀戮开封百姓的凶手了么？”

为了完成这个计划，陈永福事先派了千余人到了黄河北岸驻扎，携带了大量的火药和船只，只等接到开封城内的命令，便开始实行计划。

王奎：“属下也无计可施，既然天意如此，大家一起为朝廷，为圣上忠殉节罢了！”

周王眉皱着，半天才问：“现在咱们已经到了绝境，你有什么法自救？”

黄澎：“贼现在没有屠城，没有杀害官绅，不代表以后他们不会这样。咱们与贼誓不两立，是死敌，先下手为，也没什么不妥。”

这时，忽然有一名年轻官员站起来，拱手：“周王陛下，下官反对这个计划。”

听到这个计划，大厅中一片死寂，数十位官绅心中震撼，都惊呆了。这也太残忍了，故意掘开黄河，淹开封城百万生灵，这得造多少杀孽啊！只怕以后死了都得下地狱，不得安生。

因此，黄澎便向周王献计，如果闯营攻破开封，与其被他们屠城，不如大家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用黄河去淹死闯军。因为这个计划太过残忍，为了不张扬去，才用“壬癸之计”来替代，像现代军事行动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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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奎：“下官不知贼以后会不会屠城，可即便真的屠城，在城中大肆抢掠，也只能让他们自己承担恶名。而咱们一旦凿开黄河，淹死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只怕咱们以后都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上，恶行被写在史书上，被后代人唾骂，所以请求周王千万不要行此下策啊！”说完，跪下给周王叩，中泪。

黄澎冷笑：“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法。大家一起死，算什么主意？你区区一个县令也就罢了，连周王的千金之躯也要死节？亏你属下的说得？”

虽然说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但其实这里面有很大余地，周王的殿有好几座都超过十米，而且四周墙都在十五米左右。他们事先知这个计划，暗中在周王扎了许多木筏。这样，大来时，只会淹死普通百姓和士兵，而周王内的人可以去墙上或大殿上躲，然后再乘坐木筏逃走。

王奎又向周王叩首：“周王殿下，您在藩王之中最为聪慧，也最有仁义的名声。这次开封之战，您捐献了百万两银给守城军民，是大大的仁义之举。虽然现在战败，但后世史书上依然会对您赞扬有加。但是如果凿开黄河，淹开封，势必让您的令名受损，不但被万人唾弃，只怕也无颜再去见圣上啊？”

众人一起望去过，原来是王奎，在开封城的官员中，他职位最低，只是县令，但因为这次守卫开封表现的有勇有谋，所以才能开封城的上层圈。他和黄澎都是守卫开封城墙的主要官员，曾一起在城墙上奋力作战，但在这个计划上却意见相左。

园渡查看，见到汛期已经到来，黄河滔滔，正在上涨。照这样上涨的速度，预计一个月之后，河将会超过开封平地十米以上。如果那时掘开河堤，河将如瀑布一般开封，将整个开封连同方圆千里所有市镇都变成一片汪洋泽国。

黄澎冷笑：“王县令，贼赦免了许多官员，但绝对不会赦免周王的。你这样说是为了自己活命，而陷周王于死地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