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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京师的反应(3/3)

一般,让大家猛然震惊,从一场梦当中清醒过来。此后的十来天内,不论是大小衙门,王、侯、贵戚的宅邸、酒馆茶肆,街巷细民,洛事成了中心话题,大家议论的中心是闯营会不会挥师东,威胁京师,议论中往往带着悲观的情绪。这是京师舆论的特,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崇祯得到消息是在快午膳的时候,他看了奏报,脸大变,脑一阵混,几乎支持不住,连连跺脚,只说:“嗨、嗨,嗨!”随后放声大哭。他从来没有在乾清中这样哭过,使得乾清的大小太监女都十分惊慌,有面的都跪在地上劝解,没有面的都在帘外和檐下屏息而立。

崇祯皇帝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在洛失守,福王被害的时候,他震惊、难过,但也只是默默泪,此后傅宗龙大败,损兵折将,投降义军,杨嗣昌在四川剿匪不利,郁闷而死,他得到消息后也只是愤怒不甘。可在不久前他刚刚得到贼首李自成昏迷的消息,这让他欣喜若狂,以为闯贼从此不足虑。以至于在得知闯营大举围攻开封的时候,他非常镇定,认为开封是闯贼的克星,李自成尚且铩羽而归。新上位的主帅据说只是二十多岁的一个青年,能有多大作为,所以他对开封有莫大的信心,甚至把开封当成了寇东的屏障,且是不可逾越的。现在忽然听到开封失守的消息,这突然的打击是双倍的,由极度的自信到极度的失望。

一位站在檐下的老太监,曾经服侍过万历和天启,一向不大关心外的事情,总以为虽有战和天灾,大明江山的基如同铁打铜铸一般牢固。他日夜盼望能亲见到国运中兴,此刻知开封失陷,又见皇帝如此痛哭,忍不住更咽泪,不忍再听,脚步蹒跚的走到僻静地方,轻轻的悲叹一声,不自觉的说:“唉,天可是要塌下来了!”

崇祯哭了一阵,一则由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德化也闻信跑来,跪在他面前劝解。二则想着把开封的事情禀告祖宗神灵,还要理开封的善后事情。他问王德化,“开封周王的家眷都来了么?如果有,着福王世的待遇接济。”

王德化叹:“周王全家都遇难了!这一支藩王从此没有了!”

崇祯听了这句话,不禁又开始泪。他挥手让众人退下,孤独的坐在乾清西阁的御榻上沉思。

午膳的时候,撤去了照例的奏乐,将几十样菜减到了十几样,叫“撤乐减膳”,表示国有不幸,皇帝悲痛省愆。崇祯正在用膳的时候,忽然悲从中来,簌簌落泪,投箸而起。原想午膳之后休息一阵,再去禀告祖宗神灵,现在实在难以等待,他也不乘辇,步行去奉先殿,跪在万历的神主前嚎啕大哭。

周后听到消息,传旨田、袁二妃,太和永、定二王赶快来到坤宁,率领他们一起来到奉先殿。因为不奉诏不得内,便一齐跪在殿门外,劝皇上回就餐,不要过于悲伤,损伤圣。崇祯哪里肯听,反而哭的更痛,皇后等劝着劝着,也一起大哭起来。因为皇帝、皇后、皇贵妃、贵妃、太和二位小王都哭,众多随侍的太监女无不哭泣。从殿内到殿外,一片哭声,好像要亡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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