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细作，暗中活动。

好一会儿，成仁的父亲才：“霍婆婆，这事情还得让我们好好想想，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胆很小，害怕闯营，也怕官军。成仁是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我长年有病卧床，香兰和德秀都是害羞的女，这事情我们是不来的。”

霍婆笑笑：“我也不求你们，只是因为咱们是好邻居，才随便说说。你知牵这件事的都是开封城有有脸的几名豪绅大，如果帮他们事，这好是少不了的。而且真到了大祸临那一天，你们没有保命的法，可别怨我霍婆婆没告诉过你们。”说完，提着篮告辞走了。

等霍婆走了，香兰忍不住问：“成仁，咱们要不要也跟着霍婆婆去他的那个平贼会看看？”

成仁的父亲：“外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咱们也没清楚，万一不是霍婆说的那样，咱们去和闯营作对，那可要杀掉脑袋的。”

张成仁虽然反义军，但也对霍婆的话将信将疑，于是：“霍婆平时说话就着三不着两的，人品也不怎么靠的住，咱们还是看看再说吧！”

这时，又有人拍门，“张秀才在家么？”

张成仁走屋，打开院门，只见一个矮壮的汉，五十上下的年纪，穿着长衫，上带着万字巾，原来是住在东院的邻居，大相国寺外给人算命的王铁。

张成仁把他迎中间的客厅，王铁向成仁的父母拱手问好，香兰和德秀因为是熟人，也没回避，二女福了一福，叫了一声“王大叔！”

王铁坐下，：“我看见霍婆刚才从你家来了，是不是对你们说了什么事情？”

张成仁把刚才霍婆所说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

王铁唉了一声：“这坏心的女人，专门些祸害邻里百姓的事，他说的话，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你们家就是不怎么门，所以外面的情况也不了解，容易被她蒙骗。我在大相国寺前天天能看到闯营义军的红袖兵，还能看到闯营的级将领呢！人家都是和蔼可亲的，从来不对老百姓凶神恶煞，更不会欺压百姓，他们军记很严，士兵作恶都要受到惩罚，我曾亲耳听过他们宣传的号，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你们听听，这不比官军多了！而且义军还在开封城外放赈，救济百姓，据说义军在他们经过的很多地方都放赈，救济百姓是常事。”

张成仁的母亲：“这个霍婆也说了，别看他们现在这样，这叫假行仁义，收买人心。等他们一撤走的时候，定然会本来面目，要大开杀戒。”

王铁笑了笑：“成仁娘，你可别这么说，我问过许多南来北往的行人，接过闯营的人都知他们一项的作风，十分仁义，平买平卖，惜百姓，哪有什么本来面目。以前官府在布告上说他们如何杀人放火，如何**女，其实都是无稽之谈。我亲见过他们的人，还和他们说话，他们既不打人，也不杀人，还和我宣讲他们的政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