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带着他一直走到关帝庙前搭戏台的地方，拉着他在草地上坐下，屏退左右，小声问：

徐以

这几年来，徐以显追随张献忠，无论顺境逆境，胜利还是失败，无论多么危险的境地都不离张献忠左右，得张献忠信任。徐以显也把自己当成张良、陈平一的人，对张献忠尽心竭虑的辅佐，希望张献忠能夺得大明朝的天下，他成为开国功臣。抱着这样的念，他对张献忠的询问，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徐，范青攻克襄城之后，不断扩张，已经把铺面摆到咱家柜台前面了。这是不想让咱们好好的开张生意了，想要把咱们的买卖挤黄了，然后一吞掉。老伙计，你有什么好主意？”

张献忠捋着大胡，微微。虽然他立刻意识到，这清客的话里也有阿谀成分，但他听着舒服，所以不再骂人，他站起来，在徐以显肩上一拍，：“老徐，跟我去走走，有事商量。”

大家唯唯称是，每个人都觉张献忠对待下平易近人，怀坦率，于是大家脸上重新挂上轻松的笑容。一名叫跟随张献忠时间较长的清客恭敬的笑：

“自古创业之主，能够像大帅这般礼贤下士，推诚待人的并不罕见，罕见的是能够像大帅这样喜逆耳忠言，不喜听奉承的话。如此确实古今少有！我们今后一定要竭忠尽虑，看见大帅有一时间想不到的地方随时言，辅佐大帅早定天下，功迈汉祖、唐宗。”

看见左右几个喜阿谀奉承的人，有的脸红，有的害怕，有的低下，不敢和张献忠对视。张献忠心里觉得痛快，但又不愿意使他们过于难堪，突然哈哈大笑，把尴尬的局面冲淡，他又：

几个声音同时说：“自然是搭在庙门前最好。”

“本帅一贯不喜帽，不得你们各位多逆耳忠言，不要光说好听的，咱们既然要齐心打江山，我就应该到从谏如，你们就应该到知无不言，这样咱们才能把事情办好，对吧？”

徐以显拱手：“大帅，这件事我已经思之熟矣！一句话，走为上策。”

片刻沉默之后，开始有一个人说好，跟着又有第二个人赞同，又跟着差不多的人都说这是个好主意，使将士们看戏方便。还有人称赞说，像这样的新鲜主意非大帅想不来，也非大帅不敢想。

张献忠叹：“除了逃走，难没有别的办法，就不能狠下心和他们大一场？”

张献忠摇，说：“不行，庙门前场太小，咱的将士多，看戏不方便，我看这庙后的地方倒是很大，不如把戏台搭在庙后。”

徐以显摇：“大帅，千万不可有这样的念。范青经营的闯营，无论武力还是实力都远远超过咱们。范青这人确实是个人才，明，很有远见。闯营在他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兵壮，战斗力极，而且他攻克开封后，一改以前李自成动作战的习惯，建立以开封为基的地盘，现在经营的很好，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远远超过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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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的闹，忽然张献忠把胡一甩，睛一瞪，桌一拍，大声骂：“你们全是混账王八，家里开着帽店，动不动就拿帽给老，不怕亏本？老说东，你们不说西。老说黑的是白的，你们也跟着说黑的是白的。自古至今，哪有酬神唱戏把戏台搭在神后面的？老故意这么说，你们就对我来个老母猪吃黍——顺杆上来了。照这样下去，咱们这支人非砸锅不可，还打个天下！从今以后，谁再给老米汤，光给老帽，老可决不答应！”

“中啊！就加个张三爷的牌位吧！他姓张，老也姓张，要不是他死了一千多年，咱老也要找他联宗哩。你们各位看，戏台搭在什么地方好？”

奉承，心中又想生气又想笑，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