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的统兵大臣，不地位和名望有多么，毕竟都是文臣，朝廷知他们自己不敢造反，手下也没有众多亲信将士会鼓噪哗变，所以用他的时候恩礼优渥。不满意的时候就毫不容情，当今皇上就是一个这么刻薄寡恩的人。他对于各镇的宽容并非真的宽容，而是因为他势不得已，害怕激起兵变。大人知那年罗猴山之战么？”

孙传微微，罗猴山之战是杨嗣昌督师的时候，围剿张献忠，左良玉故意不兵，导致数路官军被张献忠打败，张献忠突围，冲破了杨嗣昌好不容易布下的包围圈。

杰接着说：“这次大战中，左良玉如此跋扈，不听指挥，但朝廷不敢对他从严治罪，只是将他贬了三级，罪立功，过了三个月又将左良玉封为‘平贼将军’。为何如此，只因为左良玉重兵在手，朝廷害怕激变。与之对照的是，此次战役中，河南镇总兵张任学责任不大，却被削籍为民，一生前程断送。为什么？因为张任学是个文官总兵，莅事不久，对手下将士并无恩信，朝廷不害怕对他严厉分会激起兵变。在当前这世，大将的，谁手中兵多，谁就可以不听朝廷的话，长保富贵。谁的兵少，无力量要挟朝廷，就得听朝廷任意摆布，吉凶难保。”

杰顿了一顿才：“现在大人统兵潼关，麾下十多位将领都是大人亲信，愿与大人共退，不大人什么决定，将领们都能拥护。如果大人不听圣令，携大军逗留潼关，朝廷不会有任何办法。我猜圣上不但不能罚你，还会下旨优容。这样咱们既能在与闯贼的较量中占据地利，又能与朝廷的角力中占据上风，可谓一举两得。反之，大人如果执意关，贸然与闯贼决战，就像大人预料那般，二成胜率不到。而闯贼兵将却能以逸待劳，大人觉得还能全师而退么？就算侥幸不死，退回潼关，手下亲兵将死伤惨重，朝廷还能对大人稍稍宽容么？只怕会把战败和擅杀乡绅的罪名一起清算，那时候大人轻则狱，重则成为第二个贺人龙，成了大人的终之耻。末将今日言语直，不知忌讳，恳乞大人三思！”

孙传心中很认同杰的话，这些理其实他都心知肚明，但多年来受到的忠君国思想，让他还是摇：“士为知己者死！”

杰连忙：“可当今圣上并非大人的知己啊！而且依属下所见，大明气数恐怕要尽了……”

孙传忽然横了他一，目光如剑，把杰后面的话给堵住了，他缓缓：“我孙传是地地的陕西人，时代受大明朝恩遇，我本人也沐浴皇恩，只有为皇上尽忠而死，绝无贰心，成为朝廷叛逆，贻羞祖先，我孙家绝没有这样的不肖孙，你不必多说了！”

杰见孙传态度十分决，便不敢再说下去了，只能叹息：“那么大人有何打算？”

孙传缓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吧！”

两人沉默半晌，孙传：“这些金银财宝都是不义之财，都送到军需，购买军备，分给士兵们当军饷，我孙传既然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也让将士们得到一实惠，让他们的家人能够活命，我孙传也就安心了！”

杰拱手行礼，答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很快就有士兵把这些些金银财宝搬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