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她问我，是不是辅政叔王亲自率兵南下？是不是最近就要兵？”

“你怎么回答？”

“我对她说，我们睿王府有一个规矩，凡是国家机密大事，王爷自来不在后谈论，也不许眷打听。你问的这些事儿我一概不知。”

“你回答得好，好！”

多尔衮赶快命婢停止捶，忽地坐起，将剩下的半杯已经凉了的燕窝汤一喝尽，匆匆地离开后。

他回到正殿的西阁，在火盆旁边的圈椅中坐下，想着豪格如此急于打听他率兵南下的消息，必是要趁他离开盛京期间有什么谋诡计。然而又不像有什么谋诡计，因为他不会将豪格留在盛京，豪格也不会有此想法。到底豪格命他的福晋来睿王府送东珠是不是为了探听消息？……很难说，也许不是。

随后，他的思想回到了小皇帝福临季上学的事上，离择定的日只有几天了。他命睿王府的一名官员去凤凰楼向专中传事的官员说明辅政睿亲王要在午膳以后，未申之间，当面向圣母皇太后禀明皇上上学的各事项。

睿亲王打开一个锁得很严的红漆描金立柜，里边分隔成许多档，摆放着各机要文书。他先把吏和兵呈报的名册取，仔细地看了一遍。尽他的记很好，平素熟于朝政，对满汉八旗人、朝中文武臣僚，各人的情况，他都一清二楚。但是近来大清国正在兴旺发达，家大业大，难免有记不清的。考虑到不日他就要率兵南下，应该将什么人带在边，将什么人留在盛京，他必须心中有数，由他自己决定，不必同济尔哈朗商量。

仔细看了文武官员的名册以后，他将要带走什么官员和留守盛京什么官员，大都考虑好了。总之他有一个想法，盛京不但是大清国的龙兴之地，也是统驭满洲、蒙古和朝鲜的本重地，因此在他统兵南下之后，需要一批对他忠诚可靠的文武官员在盛京治理国事，巩固本。

午膳以后，多尔衮在炕上休息一阵，坐起来批阅了一阵文件，便由女们服侍他换好衣帽，带着护卫们骑往永福官去。

圣母皇太后小博尔济吉特氏尚在为丈夫服孝期间，知多尔衮将在未末申初的时候来见，便早早地由成群的女们侍候，重新梳洗打扮，朴素的衣服用上等香料薰过，上没有多的金银珠宝首饰，除几颗较大的东珠外，只着朝鲜贡的绢制白玫瑰。尽她在服孝期间屏除脂粉，但白里透红的细肤依然呈现着众的青之，而一双大睛并没有一般年轻寡妇常有的哀伤神情，倒是在贵、端庄的神中闪耀着聪慧的灵光。等多尔衮行了简单的朝见礼以后，小博尔济吉特氏命他在对面的一把椅上坐下，首先问：“辅政亲王，有什么重要国事？”

多尔衮说：“臣有要事奏明太后，请左右暂时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