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笑了笑：“如果换成别人皇帝，即便他对臣言听计从，胜率也在五五之间。但换成陛下您来东征，臣以为胜率应该有八成。”

范青哈哈一笑：“朕是李世民，你就是朕的魏征，咱们君臣一心，也共写一段历史佳话。”

李岩拱手笑：“臣不敢，这次东征虽险，不过，有陛下在，臣心安。”

范青让李岩退下去了。大殿中一片安静，范青再次拿起武将的联名奏折，看了一遍，奏折措辞当然是很恭敬的。不过，武将们联名上奏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只从奏折本，范青就觉到一丝压力，有一被胁迫的觉。他哼了一声，放下奏折，背着手在大殿中转来转去，心情很不平静。

范青在御座上慢慢坐下，：“你说的很对，这次东征朕的决定有些仓促了，朕原本的意见是与你相同的，想在一年之后，四方平稳，再行东征，可由于原因，朕还是走了这步险棋。丞相，你向来料事如神，你跟朕预测一下这次东征的胜负机率。”

一个政权在夺取天下的过程中，必须完成一个由武将集团向文臣集团过度的过程，正常的历史中，李自成没有完成这一转变，被武将集团裹挟，所以他的政权始终改变不了寇作风，破坏力那么，不能在一块稳固的地盘上建设，这都是武将集团缺乏

李岩拱手：“属下为大顺之臣，岂能不忠于大顺之事。皇上率二十万之众渡河北伐，中途又散分兵力，来京师只有六万之众，可谓孤军。倘有挫折，不堪设想。所以虽然臣看见破京师已成定局，至今日只待皇城而已，然而臣忠心为国，不能不心怀殷忧，这理足下完全知。比如下棋，往往看似胜棋，不小心一着失误，全盘皆输。人间事，胜与败，福与祸，喜与忧，好比之理，相克相生，正如老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所以在东征之前，臣是反对东征的。可后来皇上执意东征，臣没有决反对的原因就是臣觉得东征虽然风险很大，也一旦成功，也能获得大利益，但不怎样，这步棋都是一步险棋。”

“丞相，你真是朕的肱之臣，堪称朕的智啊！”范青兴的在殿中走来走去，：“你提的这四建议，朕也曾考虑过，不过听了你的话之后，朕的思路更清晰了，京师以后如何行事，也更加明了，这四建议可以作为京师的指导纲领，等一京师朕就向众文武正式宣布。”

范青长叹一声，“不怎样，这次东征有些冒失了，朕现在心中有些后悔。不过，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勇往直前，君臣同心，和衷共济，度过这次难关。”

能采纳他的建议，也许历史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正常历史上，李自成许多错误决定，也不能全怪他。例如追缴助饷、与民同乐这样的决定，都是从西安东征前，就和众臣商议完毕的。所谓的众臣就是以刘宗为首的一群陕西武将集团。李自成十几年的东征西讨依靠的全是他从陕西率领来一群将领，这群陕西将领从上到下，遍布整个大顺军队，掌握着整个军队的话语权。以金星为守的文臣和后来的降将本无力与他们对抗，只能顺从他们的意愿。李自成虽然是首领，但大分的决定，是被这些武将集团左右，所以在京师后才会犯了那么多错误。实际上，历史上的李岩对这些错误，都曾提过劝谏，但李自成顾忌武将集团，没有作改变。

李岩拱手：“臣誓死追随皇上！”

李岩拱手：“臣愚，对陛下忠心耿耿，无一丝私念，故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使国家开业奠基，成为千古楷模。也愿陛下为尧舜之主，功业远超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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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呵呵笑了起来，：“丞相真是看朕了，只朕一人就能提升三成胜率么！可不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