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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啊!”
“确实如此,故臣也有负国之罪。”
崇祯如梦初醒,但他对李
华没有抱怨,摇
说
:“此是气数、气数。”停了片刻,崇祯又说:“据先生看来,当时如若朕去南京,路途如何?”
“当时范贼大军刚刚渡河
晋,
拦截圣驾南巡,
本无此可能。
从后追赶,尚隔两千余里。况且到
有军民守城,关河阻隔,使贼骑不能长驱而
。”
“可是当时河南已失,已有贼
山东境内,运河
路中断。”
“贼
山东省只是零星小
,倚恃虚声恫吓,并以‘剿兵安民’与‘开仓放赈’之词煽惑百姓,遂使无知小民,闻风响应,驱逐官吏,开门迎降。这都是癣疥之患,并非
贼之
兵劲旅已
山东。翠华经过之
,
民震于大威,谁人还敢犯驾?不久以前,倪元璐疏请送太
抚军南京,陛下不肯,将元璐的密疏留中。元璐见局势
迫,又密疏建议用六十金召募一个壮士,共召募五百个敢死之士,可以溃围而
,召来勤王之师。元璐的这一密疏陛下可还记得?”
“此疏也留中了。当时逆贼尚在居庸关外,说什么募五百敢死之士溃围而
?”
“陛下!元璐因朝廷上商议应变急务如同
旁筑舍,必将因循误国,所以他建议召五百敢死之士,以备护卫皇上到不得已时离开京师。这是倪元璐的一番苦心,事先同臣密谈过,但在密疏中不敢明言,恐
犯皇上的忌讳。今日事已至此,臣不能不代为言之。元璐请以重金召募五百死士,非为溃围计,为陛下南幸时扈驾计!”
“
路纷扰,纵然募到五百死士,能济何事?”
“倘若陛下南幸,当然要计
万全。凡请陛下南幸诸臣,决无鲁莽从事之心。此五百死士,
一忠贞知兵文臣统带,不离圣驾前后。京师距天津只有二百余里,沿路平稳。陛下留二三重臣率京营兵固守京师待援,圣驾轻装简从,于夜间突然离京,直趋天津,只须二三日即可赶到。天津巡抚冯元彪预想陛下将有南幸之举,已准备派兵迎驾。倘若命冯元彪派兵迎至中途,亦甚容易。陛下一到天津,召吴三桂以二千
骑速到天津扈驾,宁远军民可以缓缓撤
关内。”
“
眷如何?”
“正二月间,逆贼距京师尚远,直到三月上旬,逆贼亦未临近。当时如陛下决计南幸,六
娘娘和懿安皇后,均可平安离京。皇上只要到了天津,就如同龙归大海,腾云致雨,惟在圣心。陛下一离京师,即不再坐困愁城,可以制贼而不制于减。如将吴三桂封为候爵,他必
恩图报,亲率关宁铁骑扈驾。陛下一面密诏史可法率大军北上迎驾,一面敕左良玉
剿襄郑之贼,使贼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