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有功劳有苦劳，钦准小臣扈从圣驾城，小臣将永世！”

范青笑着问：“已经有几批人整队城啦，你为什么不赶快先城呀？”

“小臣不是急着要看京师城内的御街风光，那，早看晚看都是一样。小臣在几千里东征路上，连梦也梦见京师士民如何夹迎圣驾。这是千载难逢的盛事，小臣不愿错过！”

范青不觉大笑：“这样小事，你想扈驾城，告诉王从周一声得啦，何必经我钦准？我可没有忘记，你是跟随朕起义的旧人，当年还教过朕的武艺和阵战之法呢，也算朕的半个师父哩。”

皇上说这一句不忘旧情的话，使老厨的泪夺眶而，伏地叩，然后更咽说：

“话里如此，但如今陛下已是皇上，不能不有皇家规矩，小臣怎敢不讲规矩！”

范青看见李大嗓的泪，忽然回想到起义以后，尤其被围困在商洛山中和初破洛时的往事，心中也是充满情。笑说：

“大嗓叔，最早在崤山和商洛山中，你都曾帮过朕的大忙，朕一直记在心中。以后就算朕是皇帝，你只要想见我，可以随时到中见我。俗话说，朝廷老还有三家穷亲戚，何况你是在朕困难时立过汗功劳的人。所以在朕面前，莫多讲皇家规矩！”

李大嗓赶快叩，说：“叩谢万岁皇恩！叩谢万岁皇恩！”

王从周来，向皇上启禀李岩丞相和傅宗龙大学士已经来到行，等候见驾。李大嗓又叩了一个，赶快起退。范青随即走阁，来到正厅，南面端坐等待。李、傅恭敬地走来，正要跪下叩，范青挥手阻止，问：“要启驾么？”

李岩躬说：“臣等正是来请皇上启驾。”

这时，行大门外三声炮响，接着一阵鼓声。范青由李岩和傅宗龙在左右陪侍，还有一群亲将扈从，走行。在向外走时，他向走在右边稍后的傅宗龙问：“陈德去清，可找到崇祯的尸么？”

傅宗龙低声回答：“陈德已经有两次飞来报：周皇后自尽，但被咱们中安排的内线给救下来，崇祯则不知下落。”

“难在夜间逃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