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烛火上燃，看着它慢慢化成灰烬。

……

吴三桂却不知，关于是否去山海关征讨他的问题，已经在范青的朝堂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这一日正午，范青刚刚从城外视察军营回来，此时，时节已经九月，大顺军占领京师正好一个月时间了。

从上次范青大发雷霆严厉斥责了军中将领，尤其是刘芳亮之后，城外的军营已经换了一番面貌。这些日，刘芳亮天天在城外督察军纪，发现有离开营地，去附近村扰百姓的士兵，一律严惩不贷。上次被范青斥责后，刘芳亮回到军营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查扰民士兵，一共查来一百多人，据轻重，斩了四十多个脑袋，在各个军营中示众后，挂在城门上，既警示士兵，也向京城百姓官绅宣告，大顺军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各个军营的将领也被动，开始严抓训练，每日早起练兵，各演习不断，各军营中刚刚京师时那松懈嬉戏，暮气沉沉的风气已经一早而空。

范青骑带着李岩和一群亲兵从城门来，城门的士兵一起单膝跪下行礼，齐声叫：“吾皇万岁！”

范青微微，看到城门外面极远，有许多百姓也跪下，黑压压一片，有士兵拦着，防止他们接近城门。城门之内也是如此，街两侧站着许多士兵，不许百姓接近。

范青对跪在地上施礼的校尉：“以后，朕经常城门的，告诉绵侯，不必警跸了，这样扰民，非朕的本意。”

这名校尉说了一声遵命。李岩劝：“皇上，京城毕竟被咱们统治时间不长，有许多人怀念前明，怕有些人心存不轨，万一让皇上贵，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众将都吃罪不起啊！”

范青笑了笑：“朕的民，朕喜和他们近距离接，听他们讲述疾苦，今天咱们在村里，不还受到烈的迎了么？”

李岩摇苦笑，今天在城外视察军营，范青在回来的路上，忽然到了一个小村里讨喝，休息了一会儿，同村中的老者攀谈，好多村民围观，把王从周张的不得了。

范青微微赞：“这次视察，朕的心情大好，城外各营的军队，基本上恢复了咱们以前的锐气了，只要保持住这样的士气，迎战什么样的敌，朕都有信心。”

李岩笑：“这不还是皇上的英明么！要想恢复士气，不在底层，而在将领。只要狠抓将领，士兵们自然就能好起来。”

范青笑：“是啊！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看白旺的骑兵，上次来是什么样！这次来，都憋着一劲的训练，就为了给朕看。白旺这小，不批不行，没白白站了一天一夜。”

范青说完和李岩一起大笑起来。这时，远城墙上传来喊号的声音，十分整齐。

范青向那个方向望了一，：“正在安装红衣大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