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殿范围有限，柳大少退无可退只能用后背贴着大殿的：“陛下，你这是何意？”

柳大少读过前人的洛神赋，里面各倾尽华丽之词的描写柳大少以为不过是前人的夸大之词而已。

“陛下，召见使臣的定制可不是这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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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笑颜频频：“柳大人，朕问的是柳明志，而不是柳家。”

自从放下香的那一刻女皇便一直盯着柳大少的睛，见到其睛之中古朴无波波澜不惊不免有些失望，同样有些不甘心。

女皇莲步轻移走到了柳大少的前面：“柳兄，昔日你放不羁可不是这个模样，怎么，见了老朋友都不敢承认自己的份吗？”

女皇笑颜婉转的举起自己的右手伸到了柳大少的面前：“柳兄，不记得朕总应该记得这件东西吧。”

“柳树与柳家没有任何关系。”

“陛下说笑了，臣今年二十有余，尚且孤单一人，怎么会有姑娘会倾心臣哪？”

经过短暂的失神，柳大少眯起了睛，他是不敢去直视完颜婉言了，他怕自己真的会心神失守。

柳明志只觉到一馨香的味从女皇上传了来，让人心中平静安宁。

“柳兄莫非要那无情无义之人，这香之中可是寄托着一个女的无限情意啊。”

当初在江南之时柳明志见到一男儿装扮的女皇也没有丝毫的异样，今日不同，他是彻底震撼了。

见到柳大少的退路已尽女皇在柳大少半步之外停了下来。

柳大少急忙低下，本不敢去看女皇的脸：“陛下说笑了，臣何时与陛下见过面？”

柳明志没有丝毫的异样，望着女皇手中的香：“陛下可能有所不知，在大龙女若是将自己的贴之送给男，便是有倾心相许之意，臣自问没有令陛下倾心相许的本事，陛下这是什么？”

女皇缓缓地向柳明志近，柳明志无奈只能后退。

柳大少稍微的退了两步：“陛下，臣真的不明白陛下在说些什么，臣今日来是为了商议吾皇边关互市的事情，叙旧的话陛下想必是找错人了，若是如此，请恕臣无礼，臣只能告辞了。”

柳大少中一丝慌以及怨恨：“陛下说什么，臣听不懂，什么柳明志柳家臣都听不明白，咱们还是谈论互市的问题吧。”

柳大少顺势望去，正是当初女皇从自己上抢走的香，那个放着青莲青丝的香。

见到柳大少说柳家时神中的一丝慌怨恨女皇玲珑的眸一丝迟疑，莫非自己真的多虑了？此人真的不是柳明志。

女皇淡笑着看着柳大少：“柳兄，江南一别，多日未见，这些日过得还好吗？”

然而纵使如此，齐韵的容貌依旧不及洛神赋中的那描写。

般。

毕竟江南盛产女，自己也见过不少艳不可方的女，其中自己的娘齐韵当初恢复女装的时候就让自己有一惊为天人的觉。

“柳明志与柳大人是何关系？”

直到今日见了完颜婉言的容貌柳明志才明白古人并未夸大其词，只是自己孤陋寡闻而已，时间原来真的有这让人惊叹不已的女。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言不虚。

女皇眯着审视着柳大少片刻，将手中的香放到了衣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