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一愣轻轻的：“儿媳颜玉拜见母亲大人。”

“后来筠瑶不明所以的来了，五岁的她什么都不懂，嚷嚷着要吃我手中的烤，那一次筠瑶哭了，因为一向疼她的哥哥竟然没有分给她香甜的烤，那是我第一次让她受委屈。”

“没错，被抢来的汉人，所以我被人骂杂不知该如何反驳。”

呼延玉凄惨的一笑单手拄着地上的朴刀：“你吃过人吗？吃过母亲的吗？”

“说汉家话。”

听着真气凝结的话语声颜玉淡淡一笑：“好。”

“你........”

望着远去的战颜玉努力喊：“我没有与筠谣为敌的打算，咱们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活。”

“可是母亲错了。”呼延玉嘴咬了血迹：“母亲一辈都没有明白，想要人尊重，必须要有令人臣服的实力，只要你的实力够，真理也要臣服于你。”

最后一句话呼延玉几乎是喊着说来的。

裙摆跪在了一侧：“*%#……........”

“没错，我以为他会改变得，可是他依旧如此的懦弱不堪，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王留之何用？”

“颜玉，你想什么我可以不过问，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害筠瑶，任何敢伤害筠瑶的人，就算是大龙皇，待我实力足够了呼延玉也敢去闯一闯。”

“那年我十二岁，冲了王帐，被史毕思穆尔特的侍卫拳打脚踢几乎丧命，不过母亲依旧被割去了两块烤熟了，又酸又涩，真不好吃。”

“能冒昧的问一句，怎么回事吗？”

“你这次杀他也是因为史毕思王兵支援叛军的缘故？”

颜玉无声的低下了。

“十三年前，呼延落还没有你下嫁之前的落壮大，比被你灭掉的柔然落不了多少，可是那个时候有母亲陪着，很安心，草原上的落日极了。”

“可是有一天，史毕思王的三王史毕思穆尔特打猎途径呼延落，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用最好的酒，最香的烤全羊招待着史毕思穆尔特，因为史毕思穆尔特尊贵的份，他所有的妃侍妾都要来作陪，母亲是汉人女，极净，没有突厥女人上那味，于是被三王看上了。”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筠瑶若是受到了委屈，呼延玉与天下人为敌也在所不惜。”

听到颜玉中的突厥话呼延玉忽然打断了颜玉。

“汉人女的思想是有礼义廉耻的，母亲不愿意服侍三王，他就对母亲拳打脚踢，后来扫了史毕思穆尔特的兴，那个畜生的三王竟然要割母亲的下酒，他毫不阻拦，甚至像一条狗一样哈着赔笑。”

颜玉望着地上的各式各样汉人的祭品：“娘是汉人？”

“母亲最终没有活下来，她临终前告诉我，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不然的话她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息，我对母亲发誓一定要杀了他跟史毕思穆尔特报仇，可是母亲说，我跟筠瑶虽然无法锦衣玉，起码能在呼延落的庇护下长大成人。”

依照汉人的礼仪呼延玉叩了几个，轻轻地起。

颜玉沉了片刻：“史毕思穆尔特？不是现在的突厥可汗吗？”

“是不是觉很可怕？没错，确实很可怕，那味一辈都不想去回味第二次，令人作呕。”

颜玉惊愕的看着呼延玉：“什么？人？”

颜玉的眶有些红，将转向一边。

“娘，你不用担心了，玉儿生活的很好，也给你取一房媳妇了，来日再给你生个大胖小，您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筠瑶我照顾的很好，从来没让她受过一委屈，您放心吧。”

“颜玉，等你一统草原，这天下借来为我一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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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所以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从来不加以过问，我一个人的实力无法突破史毕思王的守护，国师是个大手，我现在尚且不是对手，所以我在等，等你将呼延落壮大，可以消灭史毕思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