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悻悻的神闻人政叹了气：“罢了罢了，看在柳小的面上，老朽你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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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造化人，一朝天一朝臣，教育皇帝成就九五之尊的帝师也因为威望太不得不功成退。

“万之行，不离，权谋一，贵在平衡，如变化，有忠定有。兔死则狐悲，助敌则是帮己，有些事情，非是不行而是不能！镜中中月，不要白白忙活了。”

柳之安放下手中的酒杯：“可惜了三弟，那么中正秉直的一个人！”

而且是那手握大权的人。

一饮而尽之后柳明志坐了下来，众人开始互相敬酒起来。

宋煜二人睛一亮：“请山长教诲！”

闻人政闻言脸一沉：“朝廷的恩恩怨怨就不要提了，老朽也无心过问你们给左相之间的恩恩怨怨。”

齐眶有些红：“当初要不是山长的五十两银，哪有明宏的今日，好在总算苦尽甘来了！”

“是，山长的教诲，明宏一定铭记在心！”

闻人政在朝廷呼风唤雨的时候，在座的众人那个不是刚成年的小。

“山长说笑了，一日为师终为父，吾等同窗虽然无福拜闻人舍学，可是一样是山长的学生，天地君亲师，只要吾等活一天，吾等便永远是山长的学生！”

柳松带领着十几个下人上搬着好几坛酒送到了桌案之上替在场的众人开始斟酒。

“是，爵爷！”

“不要气馁，你自幼家贫，无所依靠，心有些不足这是人之常情，在金陵为官三年虽说的有些中不足，好在百姓丰衣足，没有大功亦无大过，金陵的百姓都念着你的好哪！”

宋煜跟柳之安相视一尴尬的一笑：“是是是，山长教育的事，往事不提也罢，当初年少轻狂让山长费心了！”

“山长，您老人家怎么来京师了？若不是今日得见，学生还不知哪！”

宋煜虽然居兵尚书，可是闻人政在此坐，依旧显得有些拘谨。

“你们两个虽然比明宏的成就，可是你们乃是明宏的师兄，起也比人家，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初要不是老朽手下留情，就之你们三个连宿青楼七日不归山门的事情就足以把你们驱逐当书院，永不录！”

当了官之后，宋煜跟齐这些人才明白当初时长站在当书院山门前有时候乐乐呵呵，有时候不苟言笑的山长当初是何等人。

可惜闻人家也因为三皇的事情受到了牵连，否则闻人家有闻人政在此，可居当朝一品大员。

柳明志提起酒杯起：“几位长辈在此，小先敬大家一杯！”

“明宏，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与兴跟恒立二人不同，虽说如今你的成就没有他们二人，一个兵尚书，一个江南柳的家主，可是他们二人有余荫之福，你可是真正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当年你衣衫褴褛背着粮站在山门前的模样，老朽可是历历在目啊！”

闻人政看着齐轻轻地喝下杯中的酒，宋煜急忙给其斟满！

闻人政落寞的淡笑了几下：“你们这些小啊，一个个也是位列两班的人了，老朽一个山野村夫的书院院长，你们这个样老朽可不太习惯！”

“宋大人说得对，当初若不是山长仁义，明宏哪有今日的成就，只怕早就饿死荒野了，明宏敬你一杯，请山长不要推辞。”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