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五的神不咸不淡，看着柳明志没有了敬畏的觉反而带着一丝生疏，回话也是平淡无比。

“不少了，不少了，都是不了粮的地，要这么多银小老儿也是狠着心要的，二十两小老儿都打算卖了！这是地契，爵爷诚心想要地契就拿去吧！”

“啥好女人啊，就是一个傻姑娘吧了，听官府的话改嫁了多好，守着一个空的家啥意思啊，就是不听劝，谁也没办法，帮她她也不乐意非得自己苦，爵爷真想买地，小老儿主了，十三亩地三十两银就行了！”

“对不住了老人家，我不是有意的，魏大是个好女人啊，二娃哥地下有知也该欣了，可是我现在位卑权小，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老人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是那些贪官污吏对不起你们哪！搜刮民脂民膏不说，竟然连戍边将士的抚恤金都敢吞了，五分尸也不为过！”

柳明志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地契，石老五石二娃魏小莲的名字并列地契之上，有着三个鲜红的朱砂手印。

柳明志很想多给一些，可是石老五的神让柳明志迟疑了，多给的话他会认为这是一施舍。

“小老儿的二儿！三兄弟签中戍边名单！”

眶有些发酸，拳握的看着前荒废的沙壤地：“狗娘养的，竟然还有喝兵血的，人血馒吃着你们就不怕噎死吗？”

“爵爷，有你这么一句公话二娃这孩死也瞑目了，可是俺们这些贱命，能值几个钱啊。”

一旁的几个老人看在里也无话可说。

这个老人家，血仍在啊！

石老五惊异的看着柳大少：“爵爷，可不能跟老这些庄稼人开玩笑！”

“我下东西，您儿.....魏大要找几个人还有两个孩要帮着照料，一个人月三两银，两个孩太小了就顿饭吃，您看怎么样？”

石老五仿佛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而已，就连神都没有怎么变化。

石老五怔了怔嘴角颤抖两下轻轻地收起地契，一埋怨的话都没说。

“可是北疆对于战死的将士抚恤金是一百两啊，还免除五年赋税，怎么着也不至于才三年就过成这个样啊！” [page]

“老人家，我虽然不如您年长，可是也知一个吐沫一个钉的理，十亩地一年的地租就正常价计算，五两银一亩，十三五亩地小占个便宜给五十两银行不行？”

可是柳明志依旧从其苍老的神中看了一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只不过掩饰的很而已。

见多了也就看淡了！”

“老爷，这地是你家的？那二娃哥他？”

“爵爷，小老儿替儿给你磕了！”

“老人家，没别的意思，这地是二娃哥的，我不能买但是我可以租下来，不过租下来要有几个条件！”

“爵爷你说！”

“爵爷，不提了不提了，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伤心事不提也罢！”

“十多亩地才三十两银，这也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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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地我不买了！”

见到石老五蔫蔫的表情柳明志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石老五颤抖手看着柳明志扑通一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