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秦游脑袋里全是这些自己脑补来的画面。

“不错。”秦游叹了气说：“有是好男不当兵，好女不养狗，租房不养哈士奇，单不养小泰迪。”

秦游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七仔，我问你个事，如果你有选择的机会，小时候你会读书吗？”

老廖意气风发的对着一群寒门弟授课。

“费几何倒是不知，不过并不是有钱便可学，就说小的长大的那葫芦村，得是族老推荐里长作保才可学，这还只是乡学，若是平县里的私塾，大多都是官老爷家中的弟，即便是文吏之都没资格。”

“对了，你刚刚说的私塾，学费多少啊？”

“有钱也不会读书，多买些地。”

凤七认真的说：“咱王府也没什么钱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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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七重重的了：“少爷您说的真有理。”

脑里，翻来覆去都是廖文之的模样。

“照你这么说，穷人是没办法读书的呗。”

然回来了，心也只是放下了一半，连忙询问凤七，结果后者一问三不知。

“三少爷，您饿吗？”

“读书？”凤七挠了挠后脑勺：“小的爹娘都是地里抛的苦命人，哪来的钱财读书。”

“那好吧，假如你家很有钱，就好比咱越王府似的。”

秦游微微了，对世人来说，读书的确是最好的路。

“那个…三少爷，您先吃饭吧，吃过了饭，便不会再想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了。”

凤七嗯了一声：“穷人当然无法读书。”

凤七继续说：“读了书，便可官，再不济也可在乡县中谋个公差有个立锥之地，不过这都是些玩笑话，人该过什么光景，八成是天老爷注定的，就像小的，本就是个农家娃，家里养活不起便被爹娘送到军中用命搏个前程。”

老廖在槐林中拿着《三字经》《弟规》手舞足蹈的叫唤着什么死而无憾。

秦游：“…”

说到这里，凤七了几许得意的笑容：“小的之前在王爷帐下混成了亲卫，现在又伺候三少爷您，也算是人地了，好多袍泽战死在了沙场上，朝廷无非就是给些抚恤，到了他们爹娘的手中也所剩无几，连耕都换不来，话要是说回来，脑袋只有一个，若是能读书，谁愿意去军中与敌人厮杀。”

“不过若是家中有了余财，我爹想来是会将我送去县里的私塾念书吧。”

秦游：“…”

直到凤七踮着脚来后，这才将秦游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凤七这句话，说的仿佛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般天经地义。

“不！”秦游猛然站起，目光灼灼：“穷人应该读书，至少，他们应该有选择的机会。”

“这不是假如吗，假如你家当初有钱的话。”

这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中午，秦游起来后没有像往常那般满哪嚷嚷要吃饭，而是陷了沉思之中。

老廖骑着青跋山涉去各地讲学，就为了了解风土人情编撰蒙学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