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采莳阁。”秦游哈哈一笑：“一看就知你是老司机，平常存下钱，没少上船玩吧。”

船夫哭笑不得：“这位公可真说笑，老汉哪里知晓。”

一旁默不作声的斐云荣那双睛，就没离开秦游过。

“诶呦，都说读书人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天下事就没有不通明的，老汉在这河上见的读书人多了，也没见哪个生的是三六臂。”老激动的不能自持，咧着嘴夸：“今天老汉是打心里佩服上了，您说的一都没错，改，今夜就回去改，就依着您说的改，这往后可是省了大力气。”

“我们也是第一次来玩，你不是老司机吗，给我们推荐推荐，哪艘船上的小们大腰…额不是，是哪艘船上的姑娘们才艺好一些。”

“你掐过？”

秦游哭笑不得。

夫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

“倒也是。”秦游以为然：“天下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

秦游哈哈一笑，阔步登上了船。

原本还一脸憨厚的船夫吞咽了一，也不由压低了声音：“要说这容貌，那必是要去锦船坊，这位公，那锦楼的娘们最是丰腴，一掐都能掐一把。”

这一演示，撑船的老汉是越听双越亮，本就是老司机，儿又是打铁的，打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您莫要嘲笑老汉了，这不是听一些过往的贵人们说的么。”老汉嘿嘿一乐，憨厚和猥琐的表情切换自如：“您要是过夜，那就去锦楼，要是耍些文雅的，就去采莳阁。”

“您要是这么说老汉就明白。”船夫遥遥一指远最大的一艘船，憨厚的一笑：“采莳阁，往日里贵人们多去采莳阁，采莳阁的魁琴棋书画样样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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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游贼兮兮的坐到了船夫的旁边，悄声问：“里面的姑娘们漂亮吗？”

好嘛，这三样你全家都占的，一个不落。

秦游怕老听不懂，特意让凤七坐在中间用手固定住双桨，连说带比划的。

秦游没注意到斐云荣的目光，指了指船桨说：“那本少爷就给你个主意吧，你在舟上面固定个铁环，两个桨叉去，中间包好铁，俩手借着力的划，这不就省力气了吗。”

“学生在想这世间之事，还有什么是殿下不懂的。”

秦游虽然没去过娱乐场所，但是知这事最好问租车司机，因为司机都是老司机，尤其是夜班的老司机。

秦游终于注意到了斐云荣的目光，皱眉问：“你瞅啥？”

“这船哪是我等小民可以随意上去的。”见到秦游一架都没有，老汉就开打了话匣：“莫说上没有闲钱，就是有也没那骨呀，这夜里来回撑上几次船，浑就如同生了铁锈一般，恨不得倒就睡。”

瞅着到了名为采莳阁的船下，凤七掏了几文钱，谁知这老汉是死活都不要，还一副恩德的模样。

“公还知这个？”老汉顿时如同找到了知音人一般，大倒苦：“您说的一不错，这天下三苦可不就是这三样活计吗，老汉的婆娘就是磨豆腐的，那不争气的儿，巧了，就是个铁匠，加上老汉，三苦是一样不差，公说的这三苦是说到老汉的心窝里了，别的活计不知晓，可这打铁撑船磨豆腐最是磨人气力，讨些碎钱过日，要不了几年光景这就不成了。”

“那你平常拉的客人都去哪玩？”

一旁看闹的斐云荣凝望着秦游，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位三世殿下了，居然能和一个撑船的船夫聊的如此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