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还是廖文之有范儿，一殿，面不改的走了遍程序，大致就是刚要弯腰施展礼，秦老大说免礼，然后赐座，老廖说不用，秦老大说必须坐，然后老廖就坐了。

好好的国朝科举，倒是成全寒山书院了。

不少臣都知这个事，双目灼灼。

不错，几个月之前，秦老大也是先给秦玄夸的和一朵似的，乡试第五，都快喊祖宗有灵了，然后…秦老大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寒山书院一共参加了五个人，秦玄排第五！

第一篇，秦老大看的特别仔细，就和每个字都要读一遍似的，看完了第一篇，又直接翻到了最后一夜，越看，面越是沉。

毁灭吧，不活了，科考…呵呵，科你个！

寒山书院有一百多个学，这也就是说，到了明年的时候，这一百多个疯狗一般的学可能都要参加科举，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他娘的科举是专门为寒山书院办的吧，那这还扯什么犊了，朝廷直接从寒山书院挑人当官好不好，这不是闹呢吗。

“杜，也是，对么。”

秦老大确定了，这号基本是练废了，考试第一有用，主要是脑本不好使，什么样的弱智能这事？

秦玄懵了，满脸大写的懵，望着时候翻脸就翻脸的亲爹，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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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秦老大连忙翻开了简版的《寒山杂谈》，可这一看，面却便的古怪了起来。

正在大家五味杂陈的时候，小太监又跑来了，说是寒山书院院长廖文之求见，所为“献书”一事。

得自己幸运的。

秦老大抬起，微微转，侧目看向了秦玄，冷冷的说：“李太白，可是参加了上一次乡试。”

这次倒是第一了，问题是这第一用没有，因为这纯粹是没正事的表现，之前参加会试的那几个人，虽然没参加本次科考，但是人家的大名在《寒山杂谈》上署着名呢，再看秦玄，傻呵呵的跑去参加会试了。

“是。”

一想到刚刚在国监满哪嚷嚷寒山书院学何在时，他们都恨不得把脑瓜里。

秦老大指了指寒山杂谈第一页，几乎是咬着牙问：“这上面，有秦游的名字，有几位大儒的名字，有李太白的名字，有杜的名字，也有贺季真的名字，为何《寒山杂谈》编撰之人，都是上次参加乡试之人，可其中，唯独没有你的名字，这是何意！”

原本秦老大以为会是秦游送来，谁知是廖文之亲自跑来了。

秦老大一拍桌，破大骂：“你个不成的蠢，人家都去修书，修这芳百世的《寒山杂谈》，连名字都署在了上面，唯独你，你，你…你好端端的参加个什么会试，你这不务正业的混账东西，便是会试第一又有何用，哎呀呀呀呀，气煞朕也！”

廖文之就是廖文之，他见秦老大从来不什么时候，他，就必须见到秦老大，不你是上朝呢还是搂媳妇睡觉呢。

几个臣也明显意识到了这件事，不由苦笑连连，过了今天，肯定又有不少人去寒山书院哭着喊着求学了。

不止是秦老大，那十九个考生也觉得活着没啥意思了。

廖文之坐下后，将修订好的《寒山杂谈》给了白千，白千又送到了秦老大的案。

秦玄一脸懵：“因为李太白三人帮着堂兄印证了书中学问啊，儿臣要参加会试，每日在房中读书，无暇顾及。”

之前秦老大和秦游的几个门客代过，《寒山杂谈》肯定是要传阅天下的，不过还要修订一下，有的学问能外传，有的不能外传，什么时候修订好了，什么时候送。

“贺季真，亦是。”

秦老大神情大震，连忙坐直了：“快传，白千，取绣墩！”

“是。”

秦玄不明所以的了：“是。”

不少臣们面面相觑，好端端的，怎么又变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