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自由对于绝大多数健康者而言就是一场灾难。”

“说的真好。”赵楠忍不住鼓掌，“那么，你觉得你们能够实现这样的目标吗？”

“请问，你在追求什么？为什么？”

“不用想了，那样会白白耽误时间的。”冯楠说，“我们可能在另外一个时空见过，又或者在梦中见过。”

这一声赵刚，把意志定的赵政委叫得又心神恍惚了一下，心不由得泛起一异样的情绪，像喝了酒。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冯楠喃喃低语，“真的很熟。”

……

“一个青年学生投革命十数载，生死，百战沙场，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却多了一个杀戮无数的将军。”

冯楠又问：“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晚上下班时，赵刚又在门遇到冯楠。

“整个社会的任何个，都不会受到权力、金钱的欺压。”

“举个例，一个传染病人也想拥有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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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真正的自由应该就是保证绝大多数人都可以面的生活，所以归结底还是尊严，自由其实就是尊严。”

赵刚这次没有立即回答，认真思索片刻后答：“自由是人人向往的，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所谓的绝对的自由。”

“甲之糖，乙之砒霜。”

“当然。”赵刚又一次不假思索的回答，“过程或许会有曲折，甚至血牺牲，但是我们党是一个拥有自我净化能力的有力的政党。”

赵刚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追求一完善的、合理的、充满人的社会制度，为了真正的自由和尊严。”

“冯楠同学，我也有这觉。”赵刚说，“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是啊。”刑志国笑着说，“我们政委才28，是很年轻。”

赵刚，鬼使神差的说：“也可能前世见过。”

“绝对的自由只能导致绝对的混。”

冯楠微笑笑，又说：“赵刚，既然我们已经是老熟人了，那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冯楠同学，住安顿好了吗？”赵刚问。

学，请跟我来。”

了门，刑志国笑着说：“冯楠同学，我是训班主任，刑志国，叫我老刑好了，刚才的是我们独立团的政委赵刚。”

“在我们中国建立一完善的、合理的、充满人的社会制度。”

“任何个只要他想要，就能拥有一份面的、足以养活自己以及家人的工作。”

“哦，没什么。”冯楠忙，“我是说，晋西北边区的工厂好多，比大后方繁忙多了，看着就让人到兴。”

冯楠：“他是你们独立团的政委？好年轻啊。”

“最终，我们共产党一定可以实现我所说的目标。”

“安顿好了。”冯楠，然后直接称呼赵刚的姓名说，“赵刚，我见过你。”

“什么？”刑志国一下没有听清楚，问，“冯楠同学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