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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和你们打招呼的。”徐思齐迈步朝教堂后面走去。

鲍里斯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徐思齐的用意，但还是据实回答：“9码半。”

“是的。”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穿黑袍、前挂着十字架的白俄中年男走了来，他看了一库房门的徐思齐，对修女说：“利扎，了什么事？”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白俄都是难民份，从苏联洪军的枪下侥幸逃生，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们绝不敢公然对抗巡捕执法。

“把他找来！”

为了方便内人员，除了正门之外，教堂还有一个侧门，也就是小林彦五郎来过的那门。

徐思齐循着气味走了几步，在一间上了锁的房间门停下，回对修女说：“这里为什么上了锁？”

“库房钥匙，一向由鲍里斯神父掌。”

徐思齐微笑着了。

如果是从侧门教堂，右转是徐思齐来的方向，左转是神父修女们的住，包括餐厅、厨房、库房，卫生间等等。

“我没有钥匙。”

利扎说：“听教友们说，附近确实发生了抢劫案，好像是在麦尔西路一带。”

“这是库房，有很多贵重的东西。”修女回答。

徐思齐说：“神父先生，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你今天打开过库房吗？”

“大概在一小时之前。”

利扎修女恭声说：“鲍里斯神父，这位巡长先生说，有盗躲了教堂，所以，他要搜查库房。”

“钥匙呢？”

“盗很狡猾，他很可能是趁着你不注意，偷偷溜了去，等到下次开门的时候，他再偷偷溜来，这样一来，就可以躲过我们的搜捕！”

他们讲的是俄语，徐思齐一句也听不懂。

见徐思齐态度，修女来到最里面一间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徐思齐了，伸手指着库房门的脚印，说：“神父先生，你看，这里有两双新的脚印，大的一双足有9码半，应该是你留下的脚印，另一双和我差不多，估计在8码到8码半之间，既然你是独自打开的库房门，另一个人是谁呢？”

“最后一个问题，你穿多大码的鞋?”

修女没办法，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徐思齐后。 [page]

“把门打开。”

鲍里斯皱了皱眉，说：“租界的治安一向良好，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盗呢？”

鲍里斯犹豫了一下，说：“打开过。”

“可是，库房上着锁……”

“什么时间？”

“你一个人开的门？”

幽暗的长廊里，有一淡淡的油味。

鲍里斯愕然半晌，说：“你的意思是说，盗躲了库房？”

鲍里斯略一思索，迈步来到徐思齐近前，他居然能说一利的中文：“巡长先生，你好，我是索菲大教堂鲍里斯神父。我有些不太明白，库房锁着门，你为什么还要搜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