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小林彦五郎了教堂，刘成立刻打开车门内饰板，从里面拿烟枪烟灯，他要抓时间过过瘾。

“明白了。”小林彦五郎拿起桌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把手枪揣怀里。

“如果巡捕房敢查扣货，你也不要和他们争执，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通知领事馆，让石领事面和工局涉。”

小林彦五郎坐在车里，抬腕看了一手表，对刘成说：“刘翻译，你等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傍晚。

男把刘成拉到僻静，从怀里掏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状，用锡箔纸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看包装就是最上品的云土。

“你担心安全问题？”

“是的。”

从电话亭来，华科志四看了看，对暗了一个手势，然后自己也隐在黑暗中。

伊藤正刚坐在办公桌后面，小林彦五郎垂手肃立。

大约一小时之后，一辆货车缓缓停在索菲教堂侧门。

“好的。”刘成恭声答应着。

门街，一名穿青布长衫，灰礼帽的男迎面走过来，低声说：“老板，要货吗？上等的云土，我急着用钱，便宜。”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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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君，这批货不必运回商社，直接送到派遣军海军陆战队司令，涩谷少佐会与你行接。”

“是。”

伊藤正刚了，他基本认同小林彦五郎的看法，况且商社确实需要一个既懂日语又会驾驶的中国人。

小林彦五郎说：“据我的观察，刘成胆小怕事，他是那标准意义上的顺民，只要付给他待遇优厚的薪，我想，暂时还是没问题的。”

“好，知了。”电话另一端是索菲教堂附近的电话亭，接电话的人是华科志。

“什么价？”刘成随问了一句，云土价钱贵的吓人，以他的收可消费不起。

货车亮起车灯，朝法租界急速驶去。

男说了一个数字，这个价钱只有平时的一半。

见此情景，一名穿蓝布短褂的男快步走路边的电话亭，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志哥，他们走了。”

“伊藤先生，我们这次是夜间运送货，万一要是遇到突发情况……”

“是。”

看着神情萎靡不振的刘成，小林彦五郎冷着脸说：“我提醒你一句，今晚的货很重要，所以，你给我神一！”

“伊藤先生，这次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租界当局对帝国一直心怀不满，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路上若是遇到临检，你不需要面，让刘成去对付那些巡捕。”

验过了烟土的真伪，刘成心怒放，这个价钱能买到上品云土，简直就等于是白给一样。

伊藤正刚略一思索，从屉里拿一支南式手枪，轻轻放在了桌上，说：“这次带上枪，还是你和刘成两个人。人多杂，鲍里斯那里，尽量不让太多人知内情。”

…………

伊藤正刚起来到窗前，看了看停在门的货车，说：“小林君，刘成这个人，你觉得还靠得住吗？”

十几分钟后，小林彦五郎拎着一只箱上了车，对刘成说：“去索菲教堂。”

伊藤商社。

刘成有些不敢相信，说：“我跟你讲，我可是行家，你要是以次充好，我可不会上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