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岩说：“所以，你和老三必须尽快搬家，走的时候要像平时门一样，我现在怀疑，你那个地方，很可能已经被敌人注意到了。”

“即便没有乔振东这件事，你也该换住了！”

“细？”

方永岩了：“没错。说他不可能认识你，我这么，主要是以防万一。跟你说这件事，就是要提醒你，我们必须提警惕，防止敌人渗透我们的组织！”

华科志笑：“老伙计，这咋说着说着还急了呢？咱俩搭档有五六年了吧，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为啥？龙文章不是我们的人，不你对他有多信任，照组织纪律规定，你在他面前暴了份，就必须立刻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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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话题，华科志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说：“对呀，我一直想问你这件事，我那时候联络不上你，还以为你啥事了呢，好在是虚惊一场。”

“对！”

方永岩有些生气，华科志大概是混帮派太久了，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不良习气，比如所谓的江湖义气等等。

“我的情报来源很可靠！”

“我昨天和乔振东见了一面，他要求加组织的决心很大，据他自己说，还有五个同学也想加我党。”华科志颇为欣的说。

方永岩默然片刻，轻轻叹了一气，说：“抱歉，我刚才确实没控制住情绪。”

话锋一转，他继续说：“我们这些地下工作的人，容不得半虎大意，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之祸，甚至会牵连其他同志！你知，我为什么离开上海长达半年之久吗？”

“此一时彼一时，人是会变的，我们谁也不知，这些年他都经历过什么，思想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他在四路喊抗日号，因为私藏禁书被捕狱，前不久当街刺杀大汉梁红治……”

华科志愕然半晌，迟疑着说：“这么说，我上当了？”

华科志说：“老方，你一向事谨慎，不过，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万一乔振东要是没问题……你也知，我们红队目前人手不足，亟需补充新鲜血，我观察了乔振东很长时间，没发现异常情况。”

“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当年在沈的时候，乔振东救过你的命，你也不止一次夸奖过他，说他有胆有识什么的。”

方永岩摇了摇，说：“据我掌握的情况，乔振东很可能是敌人派来的细！”

方永岩缓缓说：“我们内藏着一个内，我这次离开上海，是为了制造有重要行动的假象，试图把他引来，只可惜，这个人很狡猾，始终没破绽。”

“为啥？”

华科志皱了皱眉：“老方，这件事、你搞错了吧？”

方永岩了一烟，把烟灭在烟灰缸里，说：“应该不会。我估计，他是情报科这边的人，我现在切断了所有外联系，暂时不会有危险。”

“这么说，我们都暴了？”华科志吃惊不小。

“你想过没有，如果乔振东不这些事，我们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他呢？”

华科志想了想，问：“你说乔振东是细，有证据吗？”

华科志恍然大悟，说：“哦，怪不得，你让我公开面时，尽量化妆改扮，原来是担心内认识我。”

方永岩没声，掏香烟燃一支，随手扔给华科志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