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光明把证件递给一名手下，吩咐：“董刚，你去找周站长，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另外，告诉他，我们撤了。”

望着越走越远的方永岩，乔振东拿枪的手在颤抖。

司机提醒着说：“站长，我们也走吧，巡捕一个劲的朝这边看。”

巡捕上就来了，如果不想再蹲一次班房，就赶离开这！”

“我们只是凑巧路过，你怕什么？开车！”

“可是……”

一名特务查看了方永岩的伤情，轻轻摇了摇，说：“一枪毙命，救不活了。”

一声震耳的枪声响过，方永岩蓦然停下脚步，踉跄着晃了一下，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翁队长，我、我咋办？”乔振东现在六神无主，觉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轿车驶了平江路东段，望着人烟稠密的居民区，周炜龙喃喃着说：“错不了，一定是这里了……”

听方永岩提起了这件事，乔振东顿时怒从心中起，说：“我蹲班房，还不是让你们害的，不想要我就算了，左一次考验右一次考验，非要着我开枪杀人！”

行驶到临时关卡，巡捕伸手把车拦下来，周炜龙摇下车窗，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很快，翁光明带人追了上来，他看一面苍白的乔振东，说：“我开枪，那是为了震慑他，你还真往上打啊！”

司机启动轿车，朝街关卡开了过去。

周炜龙吃了一惊：“方永岩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翁光明带着手下原路返回。

董刚避开了巡捕，很快找到了周炜龙的车，他拉开车门坐了去，把证件递给了周炜龙，说：“站长，方永岩死了，这是从他上搜的证件。”

“还能咋办，跑啊！”

“是。”

董刚问：“站长，我们要去哪？”

“没人着你杀人，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方永岩扔下这句话，快步朝前面跑去。

大丰纱厂董事的名，看起来还是起了作用，巡捕验看过了证件，明显放松了警惕，挥手示意放行轿车。

翁光明想了想，快步来到方永岩尸旁，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会，拿一张被鲜血染红了的证件。

周炜龙掏手绢，小心翼翼拭那张证件上的血迹，说：“继续向前开。”

“枪法这么好？”翁光明有些不敢置信。

巡捕展开手里的画像，挨个给车里的人相面，没发现有可疑之，说：“证件看一下。”

乔振东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握枪的姿势，手心里全是汗，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自己为什么开了枪。

董刚把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一遍，最后说：“乔振东都吓傻了，我估计，他也没想到能打中方永岩，可能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

车里的三个人，都把证件递了去。

乔振东嚅嚅着说：“我也不知咋回事，稀里糊涂开了一枪……”

周炜龙默然半晌，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说：“这真是应了那句话，成也萧何败萧何……”

“趁着共党还没反应过来，找到方永岩的住！”周炜龙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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