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休假了，咱哥俩喝两盅。”

笃笃！

这是没办法的事，张立伟和晓枝都三十多岁，这个年龄要是没有孩，肯定是不太合理。

他迈步来到门前，问：“谁呀？”

“明知故问。”

他的心情多少有些烦躁，自己和方永岩向来单线联系，怎么就忽然成了叛徒？而且还是通报整个上海地下组织。

“郑重，要我说，过些日，你直接搬过来吧，何必英法租界两跑。”

况且，密电码显然加了难度，没个三五天本解不开。

“废话真多。”徐思齐回手关上房门。

郑重打开纸袋，从里面拿一瓶老白、一只烧、一包咸味生，外加一些熏酱之类的卤味。

房门打开，郑重拎着一个纸袋走了来，说：“外面下雨了，在你这儿借宿一晚……不妨碍吧？”

徐思齐拿纸笔，一笔一划记录这些数字，然后从书架上一本《库克船长日记》，这是从方永岩家里找到的密码本。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徐思齐迈步来到窗前，掀开窗帘看了看，在路灯的辉映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格外清晰。

本来还打算主动联系华科志，现在看起来时机并不成熟，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绝不能轻易表份。

“我。”门外是郑重的声音。

“哪里不方便？”

长城通讯社，是方永岩这一组的上级，若秋则是一个新的代号，应该是新的情报组负责人。

他并非专业发报员，在日本接受方永岩培训时，电报学也不是主要科目。

“上海的雨还真是勤，三天两的下。”

徐思齐松了一气，只要密电码没有更改，总是能收到上级对若秋的呼叫，从而了解自己被定为叛徒的原因。

“能不知嘛，死者就住在申江公寓。”

“南华电影公司的一名演员，据说是坑蒙拐骗什么都……”

说，在没发生密的情况下，轻易不会更改密电码，设置一组密电码并不是那么容易。

随着短暂的沙沙电声，一个国语标准的女声说：“长城通讯社呼叫若秋，长城通讯社呼叫若秋，请好记录，8173、7254、9543、2347、4554、8900、2457、7125、010……完毕。十分钟后，重复本次呼叫，请注意收听。”

“这么巧？”

……

徐思齐看了一墙上的钟，现在是夜里九钟。

即便有对应的密码本，对于徐思齐来说，翻译起来还是很吃力，主要是很难找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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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两妹都不够你忙活的了，谁知哪个一会能杀上来。”

9号房书房内，徐思齐坐在书桌前，聚会神的调式收音机，搜索一个特定的短波频率。

“下雨好，凉快。”

“还是算了吧，你现在不比从前，我要是住来，太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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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明天直接去洋泾浜，室杀人案有线索了……嗳，对了，洋泾浜对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这事儿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