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从人贩上搜来的。

“狼狈为，合伙作案？”

“……是。”

“警官，我真记不清了。”张有德一副可怜相。

王申拿起证件看了一，问：“你叫张有德？”

“就我一个人……”

“临时搭伙……”

“英是谁？”王申问。

“卖了。”

“你们俩啥关系？”

“塘沽、塘沽家屯……”

“哄孩用的。”

“警官，那个孩……咳咳、咳咳咳……是三年前，我和英从合拐来的……”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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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呢？”

“南边……”

徐思齐走过来，盯着张有德躲闪的目光，森然说：“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这个游戏什么时间结束。”

件、钥匙、半包香烟、火柴、几块绿绿的糖果。

徐思齐迈步走过来，看了张有德一会，猛然伸手卡住了他的脖。

“没问你卖给谁了，大致总有个方向吧？”

徐思齐闻言一愣，赶忙问：“你是说，这件事发生在三年前？”

张有德顿时手刨脚蹬，咙里发嘶哑的荷荷声，一张蜡黄脸很快成了酱猪肝，上的青都绷了起来。

“………” [page]

张有德看来了，金天要是不说实话，怕是过不了这一关，面前这个人的睛看着像是要杀人。

徐思齐也没办法，只能耐心等待。

“南边哪儿？”

“卖哪去了？”

“这些糖果是嘛用的？”

“要我说，你应该改一个名字，叫张缺德。”

“我一猜就是！你们这些人，死了也是下地狱，油锅里煎上十万八千遍！说，刚才那个小男孩从哪拐来的？”

“好像是三年前……要不就是四年前，时间太久了，真是记不清了。”张有德苦着脸说。

“好像是上海，哦，当时，我听那个女人提了一句上海什么的……”

张有德剧烈的咳嗽，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足足咳了五分钟，他这才算把气匀了，觉腔火辣辣的疼痛。

“警官，这事，我们不好问的，买家也不可能告诉我们。”

这些零碎的信息，倒是和虫虫的情况比较吻合。

徐思齐大失所望，弟弟是十年前被人拐走，时间上本对不上，被拐的孩绝不是思源。

“早上的时候，你说，在合拐了一个小男孩，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申终于了正题。

张有德摇了摇：“我就知她叫英，问她叫啥名，她也不说……”

张有德沉默了一会，嚅嚅着说：“时间太久，我不记清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敢耍我！”王申怒。

“你多大年龄？”

“是。”张有德低眉顺的回了一句。

王申问的这些问题，其实就是例行公事，该的笔录还得，要不然没法向上面待。

徐思齐心念一动，英、上海、三年前……

“家里还有啥人？”

在他行将咽气之前，徐思齐松开了手，然后拉着王申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