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的趣事，郑重忍不住哈哈大笑，说：“他举报我有啥好，第二天放学，让我堵胡同里打个半死，要不是你拦着，板砖铁定拍他脑袋上。”

两人说着话，沿着慕尔堂学校外墙，来到了无名河岸边。

徐思齐看了一会，除了的院墙之外，即便是一和纱厂的二层办公楼，也只能看到一个屋尖。

“………”

“知这些土方用在哪了吗？”

回到了车里，徐思齐沉思了半晌，说：“我敢肯定，那不是排污。”

“郑重，你上次说，一和纱厂建厂的时候，从河边挖了很多土方，对吧？”

徐思齐笑：“很凑巧，我的教官人称化学博士。”

“不是有一个排污吗？”

“用哪了？”

“在一和纱厂的时候，我去一趟卫生间，往桶里倒了一锰酸钾，如果泥是排污，起码会沾染上一些颜，可是，我刚刚看过了，不仅没有颜，而且也是的。”

郑重哦了一声：“我说呢，在一和纱厂的时候，觉哪里不太对劲……”

一和纱厂地势西东低，办公楼建在了相对低洼的西边，距离东墙又比较远，所以只能看到一个屋尖。

“结果还让王申举报了。”徐思齐笑。

徐思齐四看了看：“那条船呢？”

郑重心里也知，徐思齐支走了张环，特意绕到无名河这边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河边藏着一带铁钩的竹竿，小渔船藏在芦苇里，用竹竿把渔船拖过来，两人上了船朝对面划过去。

其实，这和一和纱厂的地势有关。

“对面啥也没有……”

徐思齐说：“他们垫了地面。我们去的时候，纱厂门是一个角度很大的斜坡，我估计，整个院，至少垫了一尺厚。”

“到对面去看看。”

正常来说，办公楼至少有五米，应该院墙一截才对。

徐思齐停车熄火，坐在车里专注的听了一会，说：“郑重，像不像我们读书的时候？”

“锰酸钾？”

郑重了：“那时候，我最怕考试，十次有九次不及格，毕业考试差一过不了，幸亏抄了你的卷纸。”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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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天津，王申还跟我提这件事来着。”

上海多雨，垫院也很正常，像纱厂这类企业，设备和产品尤其怕。

“对。”

“没看来，他还记仇啊？”

“这些、你跟谁学的？”郑重问。

“嘛？”郑重问。

河面只有四米多宽，渔船很快就划到了对岸。

“经过了特殊调制，锰酸钾易溶于，氧化时间极短，氧化后，会变为黑紫。”

郑重前领路，快步来到墙下面，拨开半人多的杂草，最下面的泥了来。

徐思齐蹲下，仔细看了一会，起对郑重了一个手势，两人默不作声原路返回。

“王申也只是当笑话讲……”

“依据呢？”郑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