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经费迟迟不到账，只能尽量节省开支，伙标准一降再降。

两人之间的对话，实际上是接暗号。

这次奉命前来上海，负责领导一个潜伏小组，谁也不想看到，通员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大哈。

穆怀福说：“冯同志，先吃饭吧。”

冯云龙也确实饿了，他也不再客气，拿过筷夹了一个包，蘸上一酱油，整个放了嘴里。

穆怀福惊讶的说：“你这样吃包啊？”

男没再说什么，拎着藤木箱坐上车。

“表兄弟。你来上海生意，暂时住在我家。”

“我是哪里人？”

“不辛苦。”

见四下无人注意，穆怀福掏一把钥匙到男手里，低声说：“你先去休息一会，我很快回来。”

“穆同志，辛苦了。”

冯秉汉端起碗喝了一，慨着说：“当初，我参加革命是在上海，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回来，想不到，兜兜转转转了一圈……对了，你吃了吗？”

男微微了，打开门锁走了去。

穆怀福说：“放心。这是我家，父母去世后，就我一个人住。知你要来，我特意换了新的被褥，连床单都换了……”

男挨间屋查看了一番，坐下来等着穆怀福。

“我明白。”

：“太贵了吧，我上次来，只要了我20个铜板。”

“苏北人。早年在上海震旦大学读书，后来参加了蔡将军的护国军。”

“冯领导，你好，我叫穆怀福，是你的通员。”

冯云龙多少放下心来。

两人握了一下手，各自坐在椅上。

冯云龙略一思索，说：“这里安全吗？”

冯云龙摆了摆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

穆怀福补充着说。

“没错，你的是茶叶生意。”

“沪西一带修路，咱们得从华村绕过去。”穆怀福回答。

把包咽肚，冯云龙笑：“这你就不懂了，小笼包就是要一一个才过瘾……”

“我吃过了，我可能吃了，一气吃了两屉……”穆怀福回答。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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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分钟后，黄包车来到了位于四川北路的一栋民宅前。

穆怀福表面是一个拉车的，他的真实份，其实是上海地下党的情报人员。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忽听门锁咔哒一响，穆怀福推门走了来，手上还拎着一兜气腾腾的小笼包。

穆怀福把包放在桌，到厨房拿来碗筷酱油米醋。

“好的。”

其实，他吃的是菜包。

男微微一笑，说：“吃饭不着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冯，冯云龙。”

“我和你是啥关系？”

“以后别叫我领导，我们都是同甘共苦的革命同志。”

这次要不是冯云龙来，他可舍不得买小笼包吃。

事实上，沪西确实在修路，男的目的地却并非极司菲尔路。

“等着急了吧，知你肯定没吃午饭，快趁乎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北伐战争中，我在长沙负伤退伍。转而回到广州经商至今。”

穆怀福拿过瓶，倒了一碗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