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徐思齐担心，若是解释的太过细致，郑重容易把话题带到沟里去。

“放了？”

徐思齐简单嘱咐了几句，张环带人去了乔公公家里。

徐思齐也是没办法，只能暂时。

郑重说：“哦，她是索菲大教堂的修女，名叫丽莎。我问她，为什么跑，她说本来要坐车回教堂，发现等车的方向反了……”

徐思齐这么说，只是在掩饰。

“我发现她是女人，立刻意识到追错了目标。”

“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嫌疑人，怎么也该带回去审问一下吧？”

并不是说，杀了人就能一走了之。

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他一时还拿不定注意。

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疾驰而至。

“凶手是一名男，穿着一双8码的鞋。丽莎的脚，连6码都不到，明显和证据不符。况且，苏联人很麻烦，万一要是引来外事件，得不偿失。”

郑重忽然笑了笑：“我听说，太监的鼻特别灵，闻着味儿，就能分辨是男人还是女人。没准，乔公公就是靠这个特殊本领，猜到凶手是男人。你想啊，凶手不想让人看到，肯定着罩啥的……”

为华捕探长，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繁琐的查案过程，自然是给手下人去办。

车门一开，张环当先下车，后跟着十几个挎着步枪的华捕。

“可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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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的习惯动作，总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你咋能看她是女人？”郑重忍不住问。

毕竟，苏联和中.共的关系非同一般。

丽莎应该是负责掩护的外围人员。

同伙在索菲大教堂上车，提前购买两张车票，就等于有了不在场证据。

对于索菲大教堂的背景，徐思齐心如明镜一般，早就知他们是间谍机构。

若是没有周密的署，巡捕很容易循着线索找上门。

“暗中监视效果更好。”

他现在也明白了，丽莎为神一见自己就跑，上次在索菲大教堂，两人曾经照过面。

“这可奇了怪了……”

当时，丽莎上着鸭帽，围着宽大的围脖，本看不是男是女。

在暗杀行动中，所有特工组织基本差不多，都会安排接应掩护计划。

“思齐，刚才追丽莎的时候，你咋突然不追了？”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徐思齐问。

徐思齐心里很清楚，海棠灭门案，包括田宝城和乔公公的死，十有八九都和鲍里斯有关！

刚刚在电车上，一定有鲍里斯的同伙。

郑重了，迈步走了过去，掏钥匙打开手铐，说：“对不住了，修女小。刚刚是一场误会。你可以走了。”

郑重燃一支香烟了两，说：“你就不担心，乔公公万一要是搞错了别，调查方向可就全错了。”

徐思齐笑了笑：“直觉。”

事实上，丽莎跑动的姿势，让他没由来的想起了顾倾城。

郑重和徐思齐想的一样，以为中了调虎离山计，凶手肯定趁机上了电车。

“把人放了吧。”

凶手可能是鲍里斯，也可能是他的同伙。

“应该不会。”徐思齐开门上了车。

丽莎瞪了他一，匆匆走向电车站。